sp;“你成了?”他们拽住他嚷嚷，被这年轻人笑着拂开手。
&esp;&esp;“成了?”他说，“晚生是来自荐，有何不成?”说着大笑而去，留下一干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esp;&esp;苌濯和淳于在天擦黑前离开，苌濯说她送淳于回去，淳于顾坚持叫了马车。
&esp;&esp;“只是小生惯于乘车，绝不是恐怕苌小哥将小生掀于沟渠。”
&esp;&esp;总觉得这狐狸话里有话，不过嬴寒山拒绝理解这件事。
&esp;&esp;到晚上暑热下来了些，嬴寒山趁着未收市买了些瓜用水浸着，端到庭院喊嬴鸦鸦来吃。嬴鸦鸦换掉白日里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半旧裙衫，抱膝歪头在嬴寒山身边坐下。
&esp;&esp;“应付了一天相亲，累吗?”嬴寒山伸手呼噜呼噜黑毛小鸟的头发，嬴鸦鸦摇摇头，把额头靠着嬴寒山肩膀上，闭上眼睛。
&esp;&esp;“阿姊，我好喜欢做嬴鸦鸦。”半晌，嬴寒山听到她很轻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里好像带着点哭腔。
&esp;&esp;“?你就是嬴鸦鸦啊，怎么了，还想做别人不成?”嬴寒山作势像是弹瓜一样弹弹嬴鸦鸦的额头，她也不躲，只是把脸颊往她肩膀上埋了一点，用力地摇头。
&esp;&esp;阿姊，阿姊。
&esp;&esp;“我只是好开心，每一天都好开心。阿姊爱我，却不求我做什么。我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可以不说不想说的话，不做不想做的事情……每当有人明里暗里地告诉我‘我不能’的时候，我只要想想阿姊就有了底气。阿姊什么都能做，阿姊也什么事都不阻拦我做，我做着我原本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做的事情，走到了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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