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嬴寒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esp;&esp;“是这样，所以你明白了。”她说。
&esp;&esp;“不管今天你做出什么选择，都与我无关。你在乎这些人的生命，这很好，我们之间能达成共识。你不在乎他们的生命，也很好，总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
&esp;&esp;嬴寒山沉默了一会。
&esp;&esp;“我身边的人已经死了很多了，”她说，“有些时候在不在乎都改变不了现状。不过，我现在想先听听你想和我达成什么共识。”
&esp;&esp;“只是几个问题，”国相说，“比如你的年龄。”
&esp;&esp;“你不如说想要我的命格。”
&esp;&esp;“就是这样。”
&esp;&esp;这幅国相制造出来的傀儡躯壳又走近了一点，简直像是一面大镜子在靠近她，嬴寒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意，这人冷得像一具尸体：“人是残酷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欲求，”她看了一眼峋阳王的首级，“有时候只是看着惨剧发生，王也会觉得快乐。”
&esp;&esp;“但我不是，我也是修士，与你一样。我追寻大道，无谓其他。这些凡人的生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只要你的命格。”
&esp;&esp;“我不干，”嬴寒山干脆地说，“我不想死，你就算拿弄死所有人威胁我，我也不会选择去死。我下山只有五年不到，凭什么你觉得我会为四五年里认识的人放弃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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