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出了躯壳，懵懵地看着下面的人。
&esp;&esp;“啊, 自是有的……不,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esp;&esp;他轻飘飘地说。
&esp;&esp;“峋阳王以刘家通沉州军为由，阖家百余口皆戮, 我父，我母, 我妻, 我子，我兄弟, 我姊妹……”
&esp;&esp;皆充军奴，丧于虓原。
&esp;&esp;这一瞬间，那些低声呢喃着的幽灵醒来了，有风猛然从门外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袖和头发。
&esp;&esp;它们张开空洞的眼睛，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含糊不清的风声里有无数尖叫和絮语。刘承业一动不动，他表情冷酷地看着前面的那一小片地，任由那些并不存在的虚影攀附着他哭泣。
&esp;&esp;嬴鸦鸦注视着这张脸，这张没有悲痛也没有愤怒的脸，她见过这样的表情，就在自己的脸上。
&esp;&esp;如果没有阿姊，如果她孤身一人侥幸从那场追杀中逃出，她也会永恒地被囚禁在幽灵们的手中，带着这样阴燃的恨意。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刘守业一字一顿地说，“我欲鬻臧州诸世家与将军，以换立锥之地!”
&esp;&esp;幽灵们的声音被卡死，风猛然摔上门，晃动的火焰停息了。
&esp;&esp;“我记下了你的名字。”
&esp;&esp;手气再非的人好歹也能从保底池里抽个ssr，对吧?
&esp;&esp;嬴鸦鸦轻快地折回了屏风后，看着自家阿姊给灯续油。“原本以为都是草包呢，”她说，“这不是也有得用的嘛。”
&esp;&esp;“是，”嬴寒山扶正了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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