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支撑朝廷大兴土木。有钱先搞水利，没钱就先修要紧的。”
&esp;&esp;“我在考虑把现在的选人制度改了，你听说我在臧州办的那场考试了吗?我派观鹭在考试的同时去选拔了世家的女儿们……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总有一天，所有人都要平等地参加。”
&esp;&esp;“农具……”
&esp;&esp;无宜的茶喝完了，她没有续，用手支着头听嬴寒山说，这时候那双因为审视而有点冷淡的眼睛温和下来，但没有多少热切的神色。
&esp;&esp;“听着还行。”她说，“我都有点着急想看看那是什么样了。”
&esp;&esp;“这次我来除了弓箭和你那个见鬼的镜子，还有别的东西。我有点想不好这东西该不该给你，或许我应该把它扔了当做没发生过。”
&esp;&esp;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你可能听不懂这是什么，无家接受的人越来越多，最近有些不太算是‘匠人’的人来投，我们也接纳了他们，毕竟道士虽然不治病，但是能安抚百姓。他们其中一个……”
&esp;&esp;后面无宜在说什么嬴寒山就没有在听了。
&esp;&esp;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个纸包。
&esp;&esp;纸包，油纸的，叠成三角形的。
&esp;&esp;当她拆开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印象深刻的刺激性味道窜出来。
&esp;&esp;嬴寒山直勾勾盯着这一小包灰黑色的东西，盯得无宜都有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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