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已经被挤到这个边陲聚落里落脚。
&esp;&esp;冬天来了, 边防变严, 再想南下就困难, 他们只能暂时先停留在这里。后来一队残军封了路，想跑也跑不出去了。
&esp;&esp;所以都勒看到那曾经在狼口下救下他的熟面孔时，几乎跳将起来。
&esp;&esp;“老实点!”负责维持秩序的军官不轻不重朝他肩膀招呼了一下, 他缩起脖子, 抓住阿妈的衣袖。拼命把她往那里拽。
&esp;&esp;“嬴将军?嬴将军!”拉着儿子牵着女儿的女人也看到那个影子, 她喊了两声, 也被一并挡回去。
&esp;&esp;“做什么!惊扰了贵人, 仔细你的脖子!”
&esp;&esp;我认得她，女人絮絮地说着，恳求地抓住那军官的手：“那是嬴将军, 我认得她，我们还送给过她一匹马……她说让我往南方去, 您让我过……”
&esp;&esp;嬴将军?
&esp;&esp;这个军官的脑子转了半圈, 没想起来军营里哪个人姓嬴。他毫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军营里没有姓嬴的将军，快些走，不然留你们下来服役。”
&esp;&esp;女人踉跄一下, 站稳了，发出一声细不可查的呜咽。在儿子女儿惊恐的眼光里, 她失落地垂着手站了一会, 终于还是慢慢回头，回到挪动着的人群中。
&esp;&esp;好像有人在叫她, 嬴寒山想。
&esp;&esp;嬴将军?应将军?盈将军?她不知道是哪个字，但肌肉记忆抢先一步做出反应，把她的视线向声源处拉过去。
&esp;&esp;那里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分辨不出来是谁喊了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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