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得起来之前的事情，”嬴寒山在日光下抻了抻手，活动开因为一夜朔风有点僵冷的筋骨，“又突然迫切地劝我留下。提这两件事是因为同一个原因。你知道我之前的身份了，对吗?”
&esp;&esp;黎鸣铗低头，半晌才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esp;&esp;“如果我想走，那你给我什么我都会走，所以你让我去擎云营不是为了留住我。”嬴寒山说。
&esp;&esp;“……你想保护我?”
&esp;&esp;黎鸣铗还想点头，想了想又不动了。
&esp;&esp;“我是谁?”嬴寒山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如果你觉得我的处境到了需要保护的地步，那我知道得多总比知道得少好。还是说你有什么顾虑?”
&esp;&esp;“没，”黎鸣铗的声音小了很多，“我也不确定，我只是听到了风声。”
&esp;&esp;他踌躇着，整饬了半晌话才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之前是一位很厉害的大人物，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esp;&esp;他抬起头，看到嬴寒山对他笑了。
&esp;&esp;“有多厉害?”
&esp;&esp;“非常厉害。”黎鸣铗说，“你现在也很厉害，只是你不记得了。”
&esp;&esp;“那个厉害的大人物，有家里人吗?”
&esp;&esp;黎鸣铗开始眨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嗯……有，我听说是有的。”
&esp;&esp;“你也有家里人，”嬴寒山平和地说，“我听王妃与都督说，他们把你当做子侄辈照看，这里的其他将军，待你也如血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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