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杀。”他这么回答。
&esp;&esp;我背叛阿姊，对我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阿姊如今杀了刺史，就算她忌惮我，也不会如此快动手。
&esp;&esp;“因为她已经不是您的长姊，难道五年前救您的那个人与如今是一人吗?今日不杀，明日不杀，他年大宝之上，您要等一句赐死还谢主隆恩吗?”
&esp;&esp;“至于好处，这天下最大的好处都给您了，殿下，陛下。”
&esp;&esp;她的指腹在刀刃上轻轻一压，红色就溢出来，滴落在锦书上，好像一朵绽开的梅花。她蘸饱了笔墨，在上面写下名字。
&esp;&esp;叶蔓。
&esp;&esp;“我会劝阿姊称王，”她说，“就在那前夕设宴动手。”
&esp;&esp;“我自己来。”
&esp;&esp;夜逐渐深了。
&esp;&esp;嬴寒山脱掉蓑衣，抖一抖上面结的雾水。这个季节淡河已经不怎么结夜露了，若是谁看到她这副样子，可能会诧异一句大将军莫不是刚刚从山上下来。
&esp;&esp;到她拧头发上的水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笃笃的一下一下，好像一只鸟儿停在枝头用嘴壳敲树干。
&esp;&esp;嬴寒山散着头发打开门，看到嬴鸦鸦就在外面。
&esp;&esp;她脸色很白，身上一件单衫子，看着有点恍恍惚惚的。嬴寒山立刻把她让进来，去倒了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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