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大，这个孩子的性格细腻温和，有些像是他的母亲。
&esp;&esp;第五靖就这么看着他，表情柔和下来。
&esp;&esp;第五栩练了一会剑之后就累了，擦擦汗跑到树边坐下，把剑递给坐在那里的小姑娘。丹芜王女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斗篷，斗篷下摆用金线绣着花朵，整个人在冷色调的院落里好像一朵初春的花。
&esp;&esp;“你看懂了吗?”第五栩说，“哪里看不明白的话，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esp;&esp;丹芜王女站起来，接过剑，有点犹豫地比画了两下，不像是舞剑，像是一只打湿了翅膀的鸟在扑腾。
&esp;&esp;第五栩倒是很认真看着这只红衣服的小鸟扑腾，不时站起来给她比画怎么挥剑才合适。
&esp;&esp;“你可好了，”他说，“比我第一次拿剑的时候好多了。”
&esp;&esp;第五靖想再走近一点，和儿子说两句话，又想起自己出来并不是为了来逗儿子的，于是暂时按下了这心，向着门边走去。
&esp;&esp;钟齐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手里抱着一件什么东西。看到第五靖过来，他低头见礼。
&esp;&esp;“殿下，”他说，“近几日有市官上报，市中多了些未曾见过的货物，其中一样或该给殿下看看。”
&esp;&esp;他递出手里抱着的东西，第五靖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不沉，但很蓬松暖和，摸上去像是毛。
&esp;&esp;“此物称‘毛衣’，说是一对商队自天孤学来的织造方法制成的东西，可抵挡朔风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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