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需要天命护佑。”嬴寒山笑着收回手，白龙垂下头颅。
&esp;&esp;“我就是天命。”
&esp;&esp;第344章 殿下她还说:
&esp;&esp;养锤千日, 用锤一时，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esp;&esp;这个跟着她咩叽了六七年的小东西, 终于有一天能给她出来撑场子了。
&esp;&esp;……但也就是撑个场子而已。
&esp;&esp;理论来讲祂能打人, 打人非常痛, 可以一巴掌扇掉青云宗掌门的脑壳壳, 实际操作来讲它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飞在这充当嬴寒山的3d投影。
&esp;&esp;她是人王，她与凡人的一切战斗都被视作凡间的斗争, 是合理的, 但王大锤参与战斗就不合理了。人王又不是暴风降生丹o莉斯, 召一条龙出来打远程算什么呢?
&esp;&esp;不太爽, 嬴寒山想, 她要是个法修不是体修，横竖要放三个特效出来闪瞎城楼上那群人的眼。
&esp;&esp;而在这龙的主人颇感遗憾，围观者口不能言的时刻, 一匹青白的马动了起来。马背上宽袍大袖，面如冠玉的郎君微微倾身, 拍了拍还在发愣的李烝。
&esp;&esp;“……!苌军师?”
&esp;&esp;苌濯对他笑一笑, 俯身低声说了什么，李烝一激灵，立刻跑向传令的斥候。有隐约的声音在军阵中响起来, 很快随着不知道谁清了一声嗓子而齐刷刷爆发。
&esp;&esp;“壮哉我主!天命所归!”
&esp;&esp;壮哉我主!天命所归!
&esp;&esp;几万条嗓子一齐喊起来的声音近乎于实质化，铺天盖地的浪潮卷着尘云压向城墙。
&esp;&esp;队伍里的人不全识字, 也不全知道这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快有人喊跑了, 很快有人忘词了，齐声喊口号变成大锅烩, 每个人都喊着自己的话。
&esp;&esp;“识相的快开城门!不要让姨妈上去扇你!”
&esp;&esp;这是哪个白门人，喊完就挨了队率一巴掌。
&esp;&esp;“叫那姓裴的老狗出来!”
&esp;&esp;这是北方来的，或许家中曾经有过一两个人短暂拥有了官身。
&esp;&esp;更多的人一时想不起来要喊什么，他们下意识地喊着最熟悉的称呼。
&esp;&esp;大将军!大将军!我们的大将军!
&esp;&esp;在呼喊声中，有蓝色的线条从那匹青白的马身上落下，藤蔓在尘土中蔓延，逐渐就开出了美丽的白花。
&esp;&esp;它们缠上嬴寒山的衣袖，钻进她的指缝，像是莲座一样拱卫着她的身形，她听到心脏中的信标传来苌濯的呢喃。
&esp;&esp;“你怎么过来了?”嬴寒山小声问他。
&esp;&esp;“濯听到寒山还想要些助阵。”苌濯轻声地答，“我想到你的身边来。”
&esp;&esp;他没有变成人形，只有似莲似昙的花朵愈开愈盛，轻柔地与她十指交握。
&esp;&esp;被骂了两轮，城墙上的人终于反过味来。
&esp;&esp;“妖术，都是妖术!”那个戴冠穿官服的喊话者颤颤扶住城墙，冠上簪的簪子都在发抖，他清了清嗓子，又清了清嗓子，终于让声音稳定下来：“那个妖女施用妖术，蛊惑人心，与妖魔同流合污，在臧沉作恶，你们岂能为她所惑!”
&esp;&esp;白龙金黄的瞳珠一瞬锁住他，还没说出口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他把半边身子都靠在城墙上，几乎趴在上面才让没有在这满是威压的注视下直接跪下去。
&esp;&esp;“真……真龙飞天，必有紫云白雨!这，这个，这个东西……”他磕磕绊绊地说着，脑袋里勉强剩下的三四分理智维持住思考。
&esp;&esp;管它是什么东西，它绝对不能是龙!就算城里那位真龙天子病病歪歪，十五岁了还不会写一句囫囵话，那龙也是他而非她!
&esp;&esp;不管用什么理由，他必须证明那只是妖术，是幻觉，否则这城墙不崩，人心就先崩了。
&esp;&esp;可这真的不是龙吗?在越来越断续的逻辑里，他听到自己在问自己。
&esp;&esp;王大锤轻轻哼唧了一声，把头低下来。祂是她的元神，更贴近于“本我”层面的东西，嬴寒山不痛快，祂也不痛快。她摸摸祂的毛，预备后退令军阵上前，然而下一秒
&esp;&esp;“真言·风起。”
&esp;&esp;“真言·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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