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果然还没回来。又想起稍早前黎川的表情，方冉怀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esp;&esp;又一次谈话中，黎川终于退了一步：“不愿意告诉我实情也没关系，我不会过问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esp;&esp;“没有。”
&esp;&esp;“言语上的挑衅？”
&esp;&esp;“……没有。”
&esp;&esp;“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子里？”
&esp;&esp;“路过。”
&esp;&esp;“……”说着说着黎川血气又往脑袋涌，他努力克制住眩晕，“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esp;&esp;“我可以自己面对，不用你帮我。”方冉怀淡淡地说，“他们只是想要道歉，那我就道歉。”
&esp;&esp;“你想得轻松！一旦道歉就坐实你打人的事实，而且你口口声声人家没惹你，那你凭什么觉得他们只要求道歉？赔偿我都认，我赔他们一套房子都行，但他们要追究你民事责任怎么办？！”
&esp;&esp;“无所谓，我不是没有进过拘留所。”方冉怀说。
&esp;&esp;“……”
&esp;&esp;长久的沉默后，黎川终于意识到什么，又像是早就意识到，只是此刻才不得不面对——
&esp;&esp;“他们……是踩到你的底线了吗？”
&esp;&esp;黎川的问法很模糊，这已经是他斟酌后所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方式。
&esp;&esp;在他的猜想中情况可能更糟。
&esp;&esp;只是方冉怀依旧没什么表情，也不像是有任何应激反应，只轻声叹了口气，拉了拉他的手：哥，真的不用为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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