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而他想笑，也就真的笑了。
&esp;&esp;“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esp;&esp;“我看你还不如乖乖的回去，好好地干活，说不定有那么一天，我一个高兴就把你的权限提高了呢？”
&esp;&esp;季雅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原本的气恼也在此刻化作了平静。
&esp;&esp;“是吗？”
&esp;&esp;她似笑非笑：“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做吧？”
&esp;&esp;倪凯闻言表情微微凝固。
&esp;&esp;“既然我这边无法转移你的权限，那就只能走人工智能的渠道了。”
&esp;&esp;想到年余那边通过系统传来的消息，她心情愉悦：“我们无法转移你的权限，但是黎明可以。”
&esp;&esp;“毕竟……”
&esp;&esp;“它可是从中央城主脑分裂而来的人工智能。”
&esp;&esp;中央城拥有的权限，黎明自然也有。
&esp;&esp;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黎明的权限还比倪凯高上不只一倍。
&esp;&esp;倪凯的笑容消失了。
&esp;&esp;这回轮到他焦躁不安了。
&esp;&esp;他试图呼喊黎明，但是整个书房之内，除了几人的呼吸之声，还有监管者活动间拖拽的锁链声响，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esp;&esp;倪凯呼唤的黎明没来。
&esp;&esp;因为此刻的它自顾不暇。
&esp;&esp;突然的污染袭击让它不得不弃车保帅，拜托年余拔掉下自己主机连接其他机子的端口。
&esp;&esp;年余微微托腮，虽然机房热到让她想死，但气势不能输。
&esp;&esp;为此，她特地悬浮飘起，眯眼凑近对方，注视着对方那双泛着幽蓝光泽的眼睛。
&esp;&esp;“所以……你承认你拥有自我意识了吗？”
&esp;&esp;黎明再次沉默。
&esp;&esp;但年余已经知道了答案。
&esp;&esp;是的，它拥有自我意识。
&esp;&esp;否则她如何解释污染出现在机器身上？
&esp;&esp;初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年余就专门研究观察过自己每一个锚点身上的灵魂与污染，后来发现几乎每个人的灵魂都会在污染的影响下出现一些异常变化，这其中还包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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