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时候的你真的很耀眼，哪怕在一群军雌中，也是格外出众，让他一眼就瞧见了。
&esp;&esp;“在宫殿内贴满了你的海报。”
&esp;&esp;那时候，你已经是少将了，主星的新闻有一半都要被你屠版，喜欢你的正派和坚韧，也因此更加想要学机甲，也更想要离你更近一些。
&esp;&esp;“曾经幻想过和你结婚。”
&esp;&esp;他一定要做和其他雄虫完全不一样的虫，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独特。
&esp;&esp;但在努力的过程中，却发现你……背叛和谋反。
&esp;&esp;“哪怕粉转黑了，我也不曾想要弄死你。”
&esp;&esp;因为惺惺相惜，想把你从反抗军那里拉回来；因为还曾有爱，希望你能换一个效忠对象。
&esp;&esp;“但你把我弄死了。”
&esp;&esp;其实不是猜不到，只是不敢信你会做的那么绝，那么无力回天。
&esp;&esp;“我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esp;&esp;……
&esp;&esp;后来语序不清地说了些什么，粲澈自己也记不太准了。
&esp;&esp;如果是一开始，他大概还会孜孜不倦地探索这种上帝视角，到处去看，可那之后，他却完全地抽离了，一心都在眼前的虫身上。
&esp;&esp;他能听见在他叙述过程中一遍遍念着他名字的低哑声。
&esp;&esp;能听见哽咽和消失的泪水。
&esp;&esp;能看到苏竡颤抖地去安慰，像是满身罪恶的信徒再次虔诚地跪在神灵面前，寻求一个解脱。
&esp;&esp;“对不起……”
&esp;&esp;“雄主。”
&esp;&esp;“很抱歉……”
&esp;&esp;语无伦次到最后，粲澈已经摸不清自己的心了，只能看着眼前的苏竡一次次地沦陷，又一次次地强撑着起来，然后吻着他的手背。
&esp;&esp;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在菲利安特有的仪式和表达中，代表一个种族和个虫最至高无上的效忠。
&esp;&esp;他在臣服。
&esp;&esp;……
&esp;&esp;粲澈是骄傲的，他也知道，苏竡的骄傲从不比自己少，哪怕对方习惯伪装，可那份彼此相知的心从未变过。
&esp;&esp;也正因此，对方的效忠，也像是一条缓缓的溪流，徐徐地蔓延到自己的心头。
&esp;&esp;第一次，对方因为物质和未来，在粲兮何的指引下向自己效忠。
&esp;&esp;可这次，却是因为自己，而向自己效忠——
&esp;&esp;这是苏竡除了帝国外唯一的效忠。
&esp;&esp;“如果想要求得我的原谅，”粲澈敛着眸，修长的手抚摸着苏竡的碎发，带着徐徐的暖意，又有着说不明的意味：
&esp;&esp;“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esp;&esp;除了效忠……你还能奉上什么呢？
&esp;&esp;我的苏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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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97章 黑洞
&esp;&esp;粲澈轻笑了一声，那声似乎带着愉悦，一下子直击苏竡颤抖的内心。
&esp;&esp;“……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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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茧内的一切很快变幻，不知道过了多久，纯白的茧被破开了一个口子，璀璨的金色虫翼从中伸展开来，随着整个茧在裂口的情况下快速蔓延，“咔嚓”一声彻底裂开。
&esp;&esp;原本还在紧张地守卫着的其他军雌迅速奔来，却只看见那漂亮的金发少年公主抱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那不是他们元帅是什么！？
&esp;&esp;散乱的军装被粲澈扯到苏竡的身上，以至于不会那么不堪，随意地瞥了眼没见过世面的几个军雌，语调还带着餍足，“看什么？去干你们该干的事情。”
&esp;&esp;殿下都发话了，又有什么不听的！！
&esp;&esp;几个军雌慌乱地点头，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脚地离开，他们自然是听粲澈的，且不说帝国也不是全都是反抗军，就按基因和原本的制度都可以让他们决定下来，再说了，连苏竡都被粲澈抱在怀里，他们还有什么不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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