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会被削成肉泥。”
&esp;&esp;“不过幸好，它从不主动攻击人。否则我们也没法在这里活到今天。”
&esp;&esp;李孤飞看了眼那揉成一团灰雾状漩涡的门。他身上先前落下的伤口，都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基本愈合；只有手掌主动攥住刀刃时切出的口子，仍旧时不时淌出一点血。
&esp;&esp;如果说上次穿过山野大门时，李孤飞是打了对方一个出乎意料，那么这次对方显然不会再有任何放松警惕的可能。
&esp;&esp;走向灰雾漩涡时，李孤飞目光平淡。他左右打量着，甚至还撩了下风衣下摆。
&esp;&esp;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精神已经绷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连一根细得看不见的绒毛从空中划过，他都能立刻察觉。
&esp;&esp;带着全方位无死角雷达探测器一般的注意力，李孤飞踏进了这道门。脚步落地时，他已经做好了会被刀剑刺穿的准备。
&esp;&esp;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又走了一步，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李孤飞继续缓慢而坚决地向前走着，可这团灰雾就跟死了似的，半点反应也不给。
&esp;&esp;他一步步向前走着，自己都数不清多少次抬起脚步；可每一步都和先前一步毫无分别，与之后那步也完全相同。
&esp;&esp;不知走了多久，李孤飞顿住脚步。他审视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前方——那没有尽头、也看不出道路的地方。他明白了。
&esp;&esp;终于，李孤飞明白了。这团灰雾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漩涡，他被困在其中，无论走多久，本质上都是在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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