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挡到林路深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也经历过一个几乎爬不出来的梦魇。”
&esp;&esp;“是在第十审讯室里，当时筑梦的应该是abyss。”
&esp;&esp;林路深愣了愣，李孤飞眸中的坚定和坦诚像正午的阳光，灼然刺目。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当时他们四人分别向下坠落，在冰室里他曾苦苦哀求abyss，放李孤飞、纪忻和钱思嘉出去。
&esp;&esp;那会儿abyss是怎么说的来着？
&esp;&esp;“那就看李孤飞的本事咯。”
&esp;&esp;“看看他究竟有多清醒，又有多坚定。”
&esp;&esp;“深渊其实比现实美好许多，现实唯一的优点就是真实本身。”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后来李孤飞成功了。但关于他是如何从深渊爬出来的，他只字未提。
&esp;&esp;“你的梦魇……”林路深嘴唇轻颤。他知道李孤飞在等自己发问，可答案昭然若揭。他并不想问，问了对谁都没好处。
&esp;&esp;梦魇的成立需要两个必备条件。一是发源于人心底最痛苦的遗憾，二是最终满足了最深的愿望。
&esp;&esp;而李孤飞的遗憾与愿望……
&esp;&esp;“……当然与你有关。”凝视着林路深闪烁的双眸，李孤飞面不改色道，“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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