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连想，或许那是一张萧山雪在地塔里档案的照片，大约是当时眼睛肿了像桃花眼，长久的规训和惩罚也让他逆来顺受。
&esp;&esp;地塔里的白雁已经死了，他要萧山雪活着。
&esp;&esp;“别怕。”
&esp;&esp;第11章 少年心事
&esp;&esp;呼吸平稳之后萧山雪主动退开，闭上眼半垂着头缓了缓，褪去血色的脸上很快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佯装镇定的样子。若非眼睛还红着嗓音也沙哑，刚才的失控像是不存在。
&esp;&esp;祁连见过他崩溃的样子，这会儿只觉得他装模作样得格外可爱。
&esp;&esp;萧山雪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问：“监控有多少组？”
&esp;&esp;“九组，其中六组离我们很远，主要监视其他街区；还有两组在我们附近，他们没来得及报信……你没事吧？”
&esp;&esp;萧山雪似乎只剩下了摇头的力气，软绵绵晃了晃脑袋。
&esp;&esp;祁连用手背贴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于是他起身继续道：“要是你状态跟揍那两个傻逼的时候一样，我说不定会想个其他方法来解决掉这两组人。但你现在需要休息，要不我送你回……”
&esp;&esp;“不用。”
&esp;&esp;萧山雪果断拒绝，竟然摇摇晃晃跟着爬了起来。他随便把汗湿的头发捋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旋即用受了伤的手背一擦上边的汗，整个人靠在墙上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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