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说，你是个好人，我配不上你了？”
&esp;&esp;“我的确配不上你。”
&esp;&esp;“可我连好人都不是。”
&esp;&esp;萧山雪奋力从他胸前抬起头，又挤出双手托他的脸，小强盗横冲直撞，但神情几乎是虔诚的。
&esp;&esp;“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死皮赖脸地耗着你一个大善人，我怕你不要我才对。”
&esp;&esp;“我不是大善人，我是废物。”
&esp;&esp;“你不是废物，你的患得患失是被我带坏的。”
&esp;&esp;“你没有。”
&esp;&esp;“那你也不是。”
&esp;&esp;只有幼稚鬼才会吵这种没营养也不凶恶的架，祁连没再反驳。他养出了萧山雪的恃宠而骄，也养出了自己的不安卑微。他忘了是谁说的，什么喜欢一个人就卑微到尘埃里再崩出一朵喇叭花来。傻狗岂止是开花，他恨不得泥里打滚，再把自己崩成烟花炸给他看。
&esp;&esp;祁连的脸被挤成了包子，怪模怪样皱成一团；那张洗脸都能被吓一跳的凶恶面孔，在萧山雪手下却温顺得像条长歪了的狗，怎么也搓不恼。
&esp;&esp;“之前我是笨蛋，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无依无靠地也能活下去，”祁连垂眼，几乎是委屈地说，“可是现在我虽然还是笨蛋，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得爱你。”
&esp;&esp;无依无靠、患得患失，一朝得到就不肯撒手。
&esp;&esp;萧山雪不再揉搓他，他攀上祁连的脖子，用额头磨蹭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床笫之间祁连坦白了懦弱，萧山雪也要乞求他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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