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凤渊表情清冷，却有着运筹帷幄的笃定，丝毫察觉不到谣传的疯癫。
&esp;&esp;一个疯癫之人，岂会注意到他这样的小人物？那一刻汤明江似乎了悟了什么。
&esp;&esp;话已至此，无需多言，汤明江撩起衣襟，郑重跪倒在地：“明江蒙贵人不弃，愿……追随大殿下！”
&esp;&esp;……
&esp;&esp;从栓马巷里出来时，凤渊拉着小萤的手问：“收买汤家二房的下人，花费多少？”
&esp;&esp;小萤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瞒不住他，笑嘻嘻道：“哪里需要花钱？我让义父的手下小五跟那车夫‘偶遇’在酒馆，只一顿饭，三壶酒就将想知道的都套出来了。”
&esp;&esp;凤渊垂眸宠溺看着小萤：“所以今日来此，并非偶遇？”
&esp;&esp;小萤坦然点了点头：“依着那二夫人的性子，一定会来找茬，我不过是因势行事罢了！不过我这牛皮吹出去了。怎么践诺让汤公子去伊州为县丞，就看你在你父皇跟前的本事了！”
&esp;&esp;凤渊问：“为何要将他安排在伊州，他在户部作用不是更大？”
&esp;&esp;小萤叹了口气：“我也想了甚久。若是因为过继香火的引子，汤明江最后有可能倒向你，为你做那么几件事。可是帝师说过，‘堪用’和‘可用’是两种境界。既然汤公子是人才，为何要相胁行事？而且伊州澧县可是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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