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死了。”
&esp;&esp;终端的屏幕被手掌盖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esp;&esp;章驰将终端抽了回来。
&esp;&esp;纪湛的手掌抬起，一种非常淡然的姿势，他将伸出来的右手收回。
&esp;&esp;车内安静片刻。
&esp;&esp;汽车驶入更加繁华的主干道。
&esp;&esp;光怪陆离的霓虹更多了，在车里面晃来晃去。
&esp;&esp;章驰闭了闭眼，睁开：“你给服务生的电话……”
&esp;&esp;纪湛：“阿德的。”
&esp;&esp;章驰：“你承诺给他两百万。”
&esp;&esp;纪湛：“这样他才会更愿意联系我的人，不是吗？”
&esp;&esp;章驰：“……他没做错过什么。”
&esp;&esp;纪湛：“他卖过我们给费林飞。”
&esp;&esp;“这样的人可信吗？”
&esp;&esp;他拥有安静和温和的侧颜，被局促的霓虹扫过，照亮黑暗中的瞳孔，闪闪发光，天神一样的完美。
&esp;&esp;“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esp;&esp;第248章 进身之阶23
&esp;&esp;凌晨的安新市热闹不改。
&esp;&esp;暴徒们余怒未消，街头巷尾，还能够看见正在起火的点，从天上赶来救火的无人机，天空中闪着
&esp;&esp;警灯的悬浮执法车。
&esp;&esp;车开过商业街的背后，关闭的玻璃橱窗上燃着绚烂的烟花棒——现在有些人呼吁的文明游行，放环保烟花，上面拼凑出来一行上下起伏的艺术字。
&esp;&esp;——“政府下台！”
&esp;&esp;纪湛的目光从那面墙上滑过。
&esp;&esp;“无政府主义者。”
&esp;&esp;语调平静，但听起来，有若无若无的讽刺。
&esp;&esp;纪湛：“一群自以为是的疯子。”
&esp;&esp;章驰不知道说什么——作为一个保镖，她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对这样的话题发表意见。
&esp;&esp;但纪湛好像真的被一杯接一杯的酒灌醉了，他的嗓子有一点沙哑，即使身形依然镇定，思维依然理智，可情绪外泄，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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