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esp;&esp;章驰：“怪我。应该留下活口，问问他们是被抓来的还是‘养殖’的。”
&esp;&esp;纪湛：“不用。我已经确认了。”
&esp;&esp;章驰微微仰头。纪湛高出她一个脑袋，离得太近，需要这样看清楚他的表情。
&esp;&esp;没有什么表情。
&esp;&esp;确认的意思是已经有了准确的消息来源。
&esp;&esp;他的消息来源很广泛，不过从来没有对此做出任何的解释，章驰尝试猜测——也许他有潜伏在海恩科技的商业间谍。
&esp;&esp;“海恩科技有一个异血工厂。”纪湛说，“他们犯了反人类罪。”
&esp;&esp;章驰掏出终端：“要我进行取证吗？”
&esp;&esp;纪湛：“没有必要。他们不会承认。”
&esp;&esp;章驰将终端收回去。
&esp;&esp;地上的异血还没有转化成人的形状——他没完全死。章驰拿起消音枪对着他心脏的位置再打了两枪，等人在地上彻底停止蠕动，才跟纪湛往泊车点走去。
&esp;&esp;章驰：“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纪湛脚步不停：“哪里不对？”
&esp;&esp;章驰：“他们为什么要放我进餐厅呢？”
&esp;&esp;纪湛停下脚步。
&esp;&esp;“他们拦住了其他食客。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你的保镖，就不该放我这个帮手进来。如果不知道，就应该像对待其他食客一样，将我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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