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我……”
&esp;&esp;费程：“我知道，你一定很想要狡辩。”
&esp;&esp;赛乐伸手抓住费程的裤腿，费程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抓稳，人反而往前面栽了一下，脑袋磕在地上，一声闷响。
&esp;&esp;“费、费总……”
&esp;&esp;“意外吗？”费程踩住赛乐的手，“费林飞的尸体找到了。”
&esp;&esp;“啊——！”
&esp;&esp;费程脚尖用力。
&esp;&esp;赛乐痛得呼吸不上来了。
&esp;&esp;“费、费总……”
&esp;&esp;费程：“你一定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吧？你处理尸体的手段很高明，那上面找不到你的生物痕迹，但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没有痕迹。”
&esp;&esp;“你掉了一根头发在土里面。”
&esp;&esp;“很诧异吧，费威会把整个案发现场的土都翻出来，拿到实验室检查。”
&esp;&esp;头发。
&esp;&esp;该死的头发。
&esp;&esp;“不过，你也不用怪罪那根头发。土里面的信息太多了，不是头发，也会是别的痕迹，不是那片土，也会是别的土。那片土找不到痕迹，费威会继续找，从宴会厅一直往外扩散，把整个安新市都翻过来，他也不会放弃寻找费林飞的尸体。”
&esp;&esp;“你真的低估了费威的能力。”
&esp;&esp;“你说你当天没有在现场。”
&esp;&esp;“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瞒天过海。”
&esp;&esp;“啊？！”
&esp;&esp;啪！
&esp;&esp;费程一个巴掌扇到了赛乐的脸上，血从赛乐的牙齿中窜了出来，他口齿不清地讲话：“费、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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