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抵着脊柱的弧度,硌得有些疼。
她原本打算,如果这些人要强行送走她,她就用这把匕首鱼死网破,她甚至连顺序都想好了。
先捅最废物的陈昭,再直逼何修远,能带走个是一个,杀不了就自毁,但在她意料之外的是赵理山。
赵理山刚才说的那句话,不在她预判的任何一种可能性里。
她知道他不是在替她求情,更不是在为她争取,只是赵理山骨子里的傲慢让他没办法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这件事他没查完,所以谁也不能动。
但沉秋禾还是把匕首收了回去,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只要赵理山不送走她,那她就还有机会离开,而且精血唤醒记忆,对她寻找仇人也有帮助。
何修远叹了口气,转身收拾茶几上的纱布和胶布,陈昭跟在旁边帮忙,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赵理山站起来送师父离开。
师父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看向沉秋禾的方向,话却是对着赵理山说的。
“等伤好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赵理山手指蜷缩一下,看向沉秋禾,“我明白的。”
灵体就是灵体,就算有冤屈,也不能在人间游荡,这是他一直秉持的原则从未变过,而距离师父手臂愈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那时,无论他是否查清楚,都要送沉秋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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