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去盥洗、休息,换上乾净的衣服。」
「我们承诺你们的项目,一个都不会少。飞往国外的专机、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您儿子急需的器官来源……我已经在安排了。」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极具绅士风度的「请」的手势:「您可以随时离开这个会场,我们会派专人,绝对安全地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我现在就想离开!立刻!」舒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她浑身发抖,一秒鐘、半秒鐘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精液味和变态男人的地狱里!
「当然可以。」弓董点了点头。
另一名穿着整齐、看似精明干练的女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舒月说:「这位太太,请随我来。我带您去清洗。」
舒月紧紧抓住刑默的手,眼中满是恐惧与对未来的期盼:「老公……我们走,我们去看儿子……」
「不必担心,他会跟上的。」刑默还没来得及回应舒月,弓董那低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强行切断了他们的对话。
弓董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刑默身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看戏的戏謔,露出了真正宛如看见绝世珍宝般、极度感兴趣的贪婪光芒。
「至于这位刑先生……」
「我想『邀请』你,再留下来一天。」
舒月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住,如遭雷击!她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赢了!你刚刚才说过你们言出必行的!」
「别激动,这位太太。」弓董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说了,你们的愿望会实现。我只是单纯地『邀请』刑先生留下。」
他看着刑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是作为被桃花源的『挑战者』。」
「而是以『桃花源贵客』的身分,留下来。」
「我觉得……」弓董的眼神彷彿能看穿刑默心底最深处的野心与慾望,「我跟刑先生之间,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交流』。」
「你这言而无信的混蛋!」舒月彻底失控了,她像疯了一样想衝向弓董,「你想对我老公做什么?!我们挑战完成了!为什么不放我们一起离开!」
「舒月!没事的!」
刑默低声安抚,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柔和,瞬间制止了舒月的崩溃。
他缓缓地、却又坚定地,一点一点松开了舒月紧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同时刑默直视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掌控一切的男人。他心里很清楚,从他选择在台上反扑、展现出那份超出常人的冷酷与算计那一刻起,他必然会引起了这个「绝对上位者」的注意。
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或者说,他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的、对权力的渴望,也让他……不想拒绝。
「好。」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既然弓董说是『贵客』的身分,弓董的面子,我刑某人还是要敬重的。」
「刑默!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留在这里会没命的!」舒月不敢置信地尖叫。
「放心。」弓董对着舒月,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
「我只是想跟刑先生聊一聊而已。」
「我林霸弓亲自保证,明天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丈夫。」
他转向刑默,满意地点点头:
「等这场『惩罚时间』的馀兴节目结束,会有人引导你去最顶级的套房休息的。」
「至于现在……」
弓董转过身,看向舞台中央。
那里,「白发翁」已经再次将肉棒捅进了侍女的身体里,而另外五个赤裸的男人,正发出淫邪的笑声,粗暴地掰开侍女的嘴巴、揉捏她的双乳,将她彻底淹没在男性的慾望狂潮中。
「现在,我们以贵宾的身份,先一起好好的欣赏这场『惩罚』吧。」
弓董说完,便在一群黑衣保鑣的簇拥下,缓步走向最佳的观赏位置。
「夫人,我带您去找您的孩子吧,我们桃花源的协助已经就位,但很多项目还是需要您签字才能进行。」一旁的女工作人员再次加重语气催促。
「……」舒月看着刑默,眼中满是泪水、不捨,以及一丝对丈夫这份极端冷静的……陌生与恐惧。
刑默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毋庸置疑的眼神示意她:安心离开,去儿子身边吧。
舒月最终只能咬破了嘴唇,一步叁回头地,在绝望与迷茫中,被工作人员引导着,消失在平台黑暗的出口处。
舞台上,侍女凄厉而淫荡的惨叫声已经响彻云霄,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而刑默转过身,看着那副充满暴虐与交媾的画面,他的心,却静如止水。眼前的狂欢与淫乱,已无法对他掀起任何波澜。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游戏,属于他刑默的、关于权力与深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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