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机智的控制着酒水的量,务必让杯子装满的同时,种类还不落下一个。
沈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向他示意:“敬你。”
沈少轩没动。
“不喝吗?”沈浊面色冷下来,眸色转淡:“不喝就算了。”
说着,作势要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
就在沈浊的手前伸,杯底即将碰到茶几的时候,沈少轩阻止了他。
“等等,我没说不喝。”
沈少轩脸颊处狠狠抽动几下,牙齿都要被他咬碎了,沈浊好脾气的止住动作,抬眸间把沈少轩的样子收在眼底。
沈浊重新端起酒杯,在面前晃了晃,骨节分明的手指配上高脚杯,与暗红如鲜血的液体适配极了,他嘴角噙着一抹笑:“那你就喝啊。”
沈少轩盯着满满一杯酒,脸色苍白。
……
沈少轩靠在宴会厅角落,心脏‘咚咚’跳动异常的快,淡粉的绯红爬上他的脖子,他眼神憎恶的盯着沈浊的方向。
那杯酒一入喉,就像火一样从喉管落到胃里,然后迅速从胃中蔓延全身,后背冰凉的墙也缓解不了他的燥热。
几分钟后,他看见沈浊扶着额头,似乎有些晕。
沈少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身侧的手都在颤抖。
两个侍应生上前,将沈浊扶了下去,他们走到电梯间的拐角,然后消失不见。
沈少轩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先生,我扶您去休息一下吧。”
沈少轩眼睛半眯,看着面前两个面善的侍应生,对他表情恭敬客气。
他想说不用,可是接着,两个人就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扶着走了。
沈少轩实在太难受了,这酒劲儿大的,让他浑身无力。
……
扶着沈浊的两个人,功成身退。
只剩沈浊一个人,在凉了几个度的逃生通道楼梯间内。
他倚在栏杆扶手上,楼梯间内6000k的光源惨白,莫名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他视线定在一处,良久,拨通了一个电话。
“夏川,沈少轩手机里,有一段萧清淮和韩渊的录音,帮我看看,有没有合成的痕迹。”沈浊嘴唇动了动,攥紧手机。
顿了一下:“如果……没有痕迹,看看日期是哪天。”
他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撞到墙壁,又反弹回来。
“好的,老板。”
沈浊没有挂断电话。
两分钟后,沈浊又被迫在听筒里听了一遍那录音,鸦羽般的睫毛投出的阴影,将他眼中的情绪隐去,只能看见侧脸的下颚角绷的极紧。
听筒距离耳边极近,他听得一字不落。
“没有合成痕迹,日期是十月二十一号。”夏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针尖落地声清晰可闻的地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是那么明显。
几秒过后,沈浊面无表情道:“把张石弄回来,给他们加点刺激!”
电话挂断,沈浊抬手揉了揉眉心,烦躁的将手串又拿在掌心揉搓。
十月二十一号。
十月二十一号!
那是……他们住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候,韩渊在和萧清淮道歉,为韩霖那杯下了药的酒。
别慌。
那时候他和萧清淮的关系……还不是这样,谁也没有爱上谁。
对。
他们……真正的转折是在南山福利院。
所以、别慌。
沈浊看了看自己隐隐颤抖的左手,神色平静的抬起右手将它按住。
后腰的栏杆很硌。
楼梯间的味道也不好闻。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间内再次恢复平静。
阴暗的角落里,躺着一个扁扁的盒子。
……
沈坚亲眼看见沈浊被人架走,坐在沙发上久久未动。
真到了这一步,他反倒是松了口气。
沈少轩不知去哪了,给他发信息也没回。
柳叶也是,今晚可给她累坏了吧!
趁着宴会没有结束,他打起精神,重新端了杯酒四处乱窜。
远远的看见了周珂,这次他撇过脸,没有凑上去自讨没趣。
他一直待到看见有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宴会厅,才决定回家。
他拿出手机给柳叶打电话,没人接。
给儿子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又顺着会场绕了一圈,脚都走的有些疼了,还是没找到两个人。
沈坚眉头拧得很紧,面上一片不悦。
就在这时。
电梯间那边出来一群人,他们脸上闪烁着兴奋的目光,时不时捂嘴偷笑。
有相熟的一问,听到回答后,隐晦的看向沈坚。
你隐晦的看一眼,他隐晦的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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