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南的生意，为我大胤提供了充足的税银，功过相抵，相信谢崖主不会重罚的。”
&esp;&esp;楚云霄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esp;&esp;萧景渊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吃，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饭吃完了，酒也喝完了。楚云霄靠在椅背上，浑身暖洋洋的。
&esp;&esp;萧景渊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esp;&esp;“走，朕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楚云霄把手递过去，跟着他走出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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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寒山崖，戒堂。
&esp;&esp;沈煜跪在堂中，背脊挺直，脸上还带着笑。谢无痕坐在主位上，桌边放着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信纸已经展开，他手里拿着那本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esp;&esp;“沈煜。”他开口，“私放楚云霄下山，按门规本应罚50鞭，但皇帝大老远传信过来给你求情，说你经商纳税有功，那便从轻发落，改罚三十鞭，你可认？”
&esp;&esp;沈煜叩首，“谢师父，弟子认。”
&esp;&esp;谢无痕放下册子，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沈煜看着那根藤条，心头不由得一紧……
&esp;&esp;“真的是许久没受过罚了，小七啊，五师兄可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你可得好好的。”
&esp;&esp;他这般想着，缓步走到长凳前，俯身趴了下去。
&esp;&esp;谢无痕走到他身侧，“规矩——”
&esp;&esp;“弟子知道。”沈煜打断他，“不许出声。”
&esp;&esp;谢无痕没再说话，藤条扬起。
&esp;&esp;“啪！”
&esp;&esp;“嘶……”沈煜的身体猛地绷紧，可他咬着牙，没出声。
&esp;&esp;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落得很重，他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下去，闭着眼，默默忍着。
&esp;&esp;“啪！”
&esp;&esp;挨到第十鞭时，他额上已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却挂着笑，心里暗自抽气：“嘶……师父下手是真狠……小七，回头你可得请五师兄好好喝顿好酒。”
&esp;&esp;“啪！”
&esp;&esp;第二十下，沈煜紧紧攥着凳沿，指节发白，可他依然没出声。
&esp;&esp;第二十五下，他的身体开始一晃，但又稳住了。
&esp;&esp;第二十八下，沈煜低低闷哼一声，但没有让这声痛呼喊出声。
&esp;&esp;第三十下落下来，沈煜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下来，趴在凳上，大口喘气。
&esp;&esp;谢无痕收手，“起来。”
&esp;&esp;沈煜撑着站起来，腿在发软，他走回去，跪下。
&esp;&esp;谢无痕沉默了一息，“他走了，你不后悔？”
&esp;&esp;沈煜抬起头，笑了笑，“不后悔。”
&esp;&esp;谢无痕看着他，很久，摆了摆手，“下去吧，找清漪上药”
&esp;&esp;沈煜叩首，“是！”
&esp;&esp;他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esp;&esp;“师父。”
&esp;&esp;谢无痕抬头看他，“小七在山上二十年，从来没求过我什么，那天他看见我，眼睛里的光——弟子从来没见过。”他顿了顿，“弟子不忍心。”
&esp;&esp;他推门出去。
&esp;&esp;谢无痕坐在主位上，看着那扇门。很久，他拿起那本册子，翻到楚云霄那一页。七百鞭，还了五十。他合上册子，放在桌上。
&esp;&esp;“来人。”
&esp;&esp;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崖主。”
&esp;&esp;谢无痕站起身，走到窗边，“去京城，找机会把楚云霄带回来，皇宫别硬闯，等他出宫再动手。”
&esp;&esp;黑衣人抱拳，“是！”然后消失。
&esp;&esp;谢无痕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峦。月光照在他脸上，那神情清冷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esp;&esp;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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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养心殿后面的暖阁里，萧景渊推开门。
&esp;&esp;楚云霄走进去，愣住了。暖阁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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