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母亲喜欢,她能在身体每个角落刻满母亲的名字,她能把心脏挖出来抱在玻璃罐里,她会用一把小刀像雕刻一样,在血淋淋的心脏上雕刻母亲的名字,然后用福尔马林泡在玻璃罐里,在鲜血流尽生命消逝之前,她会把玻璃罐放在母亲床头,让母亲每天都能看见她。
&esp;&esp;绥鳞不怕受伤,她不怕疼。她不怕母亲的责怪或者母亲的皮鞭,母亲为了教训她买了很多特质皮鞭,爱心形状的、猫爪形状的,皮革的。母亲多以教育为主,很少动手打她,绥鳞每次都会故意招惹母亲。
&esp;&esp;比起疼痛她更害怕冷落,更害怕母亲再也不理她。
&esp;&esp;余影核心力很强,她坐在石块上抱住绥鳞,绥鳞分开双腿跨。坐在余影腰间,银发散落垂在身后,双手搭在余影肩膀上。
&esp;&esp;绥鳞没想到母亲会拥抱她,小声的惊呼一声,双手像灵活的蛇缠绕母亲脖颈,暧昧低语,“母亲喜欢这个姿。势吗?这样能到最深。”她撩着长发,柔顺长发垂在左侧,挡住她被白色鳞片覆盖的脸。
&esp;&esp;人类体温席卷绥鳞,温暖炙热的拥抱似乎要将绥鳞融化,融化在母亲的怀抱中,她和母亲紧紧拥抱。
&esp;&esp;余影是一个观察细致的人,她总是能注意到别人细微的动作,就像她能注意到母亲手臂上的淤青,注意到孤儿院院长的贪婪,注意到其他小孩眼神里的阴郁,以及奥黛丽长官的英勇。
&esp;&esp;她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她也不想这样,不想关注其他人,捕捉到别人的情绪会影响她自己的情绪。但她不知道,不知道这些复杂的情感是祂的养料,能滋养她身体里的怪物长大。
&esp;&esp;母亲总说她是特别的,余影现在才明白母亲的话。如果她不能准确捕捉到别人的情绪,现在她就无从得知绥鳞的情绪。
&esp;&esp;银白蟒蛇在她眼里一直是骄傲的、张扬的,它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也是她精神世界的折射。现在,她注意到那双红眸里的暗淡,透着点阴郁,连带着脸上的色彩都变得没那么鲜艳。
&esp;&esp;余影手指挑起绥鳞长发,柔顺的银发重新落到绥鳞脑后,她抬起下颚望向绥鳞,温柔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的腔调,让人难以拒绝只会顺从她,“为什么挡住”
&esp;&esp;“丑陋。”绥鳞红唇轻轻吐出这个词汇。她非常爱美,生活过得十分精致,翻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像她这样爱美的诡异怪物。
&esp;&esp;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脸上出现一丝皱纹,不允许身上出现丑陋的痕迹,刻在腹部的名字像是鲜活的烙印,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深深的烙印在余影心里。
&esp;&esp;“这个不算。”绥鳞捂住腹部伤痕不让余影看见。
&esp;&esp;余影掌心贴上绥鳞脸颊,抚摸那些坚硬粗糙的鳞片,她没有说任何无力的语言,而是亲吻绥鳞脸上的鳞片,很轻的吻。母亲用亲吻‘舔舐’孩子身上的伤痕。
&esp;&esp;“你是最美的。”幻想物。
&esp;&esp;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精神世界的折射,余影心甘情愿沉浸其中,一辈子困在幻想世界中。
&esp;&esp;“母亲。”
&esp;&esp;绥鳞没有本事让母亲流泪,她也不想看见母亲流泪。母亲的吻特别滚烫,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烙印在她皮肤上。
&esp;&esp;余影抬手轻柔地擦拭绥鳞眼泪,“怎么哭了?”
&esp;&esp;“没什么,只是觉得母亲的吻让我特别爽。”
&esp;&esp;在游戏副本中绥鳞死亡过三次,她被官方修复晶体核重新投入游戏。小笨蛇第一次死亡被人类用石头敲碎,第二次她降临在深渊藏在巢穴中苟住,破壳后装进人类壳子里上岸,她脸颊上布满鳞片,像生物学上的某种疾病。小镇上的人类都叫她丑八怪。
&esp;&esp;没有玩家愿意和丑八怪缔结契约,养成这条丑陋的蛇。绥鳞的性格也在那时变得阴郁,她用厚重的长发挡住脸颊,在夏天也戴着围巾,哪怕悟出痱子她也不愿将围巾摘下。
&esp;&esp;在玩家眼里祂们只是一串数据,一串可以被人类修改玩弄的数据,祂们所有的经历都来自游戏设定。是母亲教会祂们情感,用人类的情感精心饲养祂们,教会祂们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esp;&esp;绥鳞降临在诡异世界中,她习惯杀戮,习惯用双手掏出人类的心脏,再用高跟鞋踩碎心脏,碾压成一滩肉泥。她是游戏世界中最难征服的存在,也是最危险的存在。游戏后期,官方无法随意更改她的人生轨迹。
&esp;&esp;她厌恶人类,却深爱着余影,她终于拥有了人类最为复杂的情感。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