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垂眸望着雏田,纹丝不动,却是破天荒地直言道:“可以。吃完晚饭后早点回家。”
说完,他立刻就要转身,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抓力——
“…不是。”雏田抬眼望向皱眉转头的日足,在对方的表情空白的那一刻,低声道:
“我想,让父亲大人,和我们一起过去。”
日足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日差,却对上了后者抱臂移开视线的反应。
终于,他沉默半晌,表情严肃地望着雏田,张开了嘴。
……
桌上的热气仍在,单手托腮的咲良摘下了绷带,任由桌边的两个小孩子好奇地望着自己的脸,听着那边的日差讲过去在忍校时的故事。
另一边,跪坐在坐垫上的日足绷着脸。
但如果仔细看——能从他仅剩的那颗白眼中,看到一股迷茫。
耳边亲切的谈话声不断,面前的蒸汽逐渐模糊亲人朋友的面庞,一颗眼睛的视野也变得狭窄勉强起来,日足的眼前一片虚幻,就好像一场梦境。
过去从不敢踏入的分家家主庭院、日差的家,如今自己正处于这里。
他没有失去任何人。
他或许……
的确被“拯救”了。
正如咲良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完成了几个在意的大事,接下来就是刷刷日常小任务、回归系统崩坏前的日常。
因此,心情颇为不错的他不会吝啬于帮助木叶内“性格扭曲”的家伙,特别是帮他们长嘴。
可惜,虽然他老早就发现宇智波鼬开始偷偷观察自己,但对方始终没露面,自然也就没给自己和他“谈心”的机会。
说起谈心,咲良虽然曾经就对自己能否走进鼬的内心产生过自我怀疑,但他自认还是比宇智波富岳高个几十级的。
无意诋毁富岳,只是陈述事实。
不过既然鼬只是在角落里阴暗观察,咲良也拿他没有办法。
比起这个——
“汤隐村说他们见到了四代水影,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
咲良单手托腮,等到鹿久将今天的文件放到自己桌上,才状若随意地侧头看向他,像是在闲聊一样:“这消息传出来已经有半个月了吧。”
鹿久动作微顿,思索了一下道:
“或许是雾隐村放出来的烟雾弹,或许是四代水影正在进行秘密筹谋。”
侧头对上咲良弯着眼睛的笑眯眯视线,鹿久直白道:“这与我们木叶无关,火影大人不要被扰乱了。”
然而,咲良的下一句话却让鹿久沉默了。
笑眯眯的咲良表情不变,依旧望着鹿久道:“真的吗?”
真的吗?
如果是曾经的鹿久,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无视这句话,但现在,整个忍界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木叶的“忍界公敌”身份依旧毫无改变。
在忍界各处气候变幻莫测的情况下,木叶因为宜居的环境被觊觎;
在五大忍村争斗不断的前提下,拥有无数强者的木叶总是众矢之的;
在血继限界至上的忍界里,拥有宇智波和日向这两个犯规的家族的木叶,仍然是忍界公敌。
——无论他们木叶内部是不是已经要打起来了,他们永远是最香的那块肥肉。
咲良看到鹿久沉默后叹息一声的举动,终于放下托腮的手,忍不住一般开怀地笑了起来。
但在鹿久看来,咲良的笑不像是笑话自己,反倒像是没招了。
看到咲良发笑,鹿久索性也不再钻牛角尖,而是淡定无比的站在桌边、帮助咲良理了理桌上有些凌乱的文件,随意道:
“无论是不是真的,反正水潮离开雾隐村,感到忌惮的绝不该是我们木叶。”
如果说刚刚咲良的笑还有些维持人设的轻松意味,现在听了鹿久的话,才算是有些绷不住。
不过不是因为鹿久此刻暗指的与雾隐村有仇的砂隐村和岩隐村,而是——
雨之国的晓。
枇杷十藏其实早就坐不住了。
比起被云忍和岩忍吸引了注意力的木叶,他早在得知汤隐村传出四代水影入侵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蠢蠢欲动。
这种情绪在四代水影的动向变得不为人知的时候,以成倍的速度疯涨着。
恰逢现在自己和角都的组合被临时拆开,就在枇杷十藏绞尽脑汁地思考一个出发寻找水影大人的理由时,他突然收到了佩恩的召唤。
站在佩恩的身边,望着身侧笑得不怀好意的大蛇丸,枇杷十藏皱了皱眉:“您的意思是,让我和大蛇丸暂时离开这里?”
此时的大蛇丸实际上并没有带有坏水,笑容在枇杷十藏眼中显得不怀好意,只是因为后者在用有色眼镜看着他罢了。
接到了同样的命令的大蛇丸若有所思,但回想起上次自己汇报任务的时候,提及自己“不慎”在雾隐村门口出现、并且与四代土影进行了短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