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畏畏缩缩道:“戚小姐,这枚领带夹在京市没有现货了。如果您喜欢,我可以马上联系法国的总部,给您邮一枚新的过来,保证可以三天内亲自送到您家里。”
听到这话,姜温燃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些,不屑地睨了眼经理,显然是也觉得他说话还不如导购员中听。
可也仅仅是稍微和缓,姜温燃的心里仍旧一股子火:“怎么现在就默认要把领带夹给曲雅彤了,我怎么记得你们刚刚说,是曲雅彤自己错过了约定的时间,那现在我们看中了不就应该是我们的?”
她锐利的视线直直刺向两人。
经理和导购顿时都说不出话了。
经理瞄了一眼曲雅彤,见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便知道她肯定寸步不让,顿时一阵头疼。
戚眠冷静开口:“曲雅彤付的定金是多少?”
经理和导购不约而同愣住,半晌,导购才支支吾吾说:“……曲小姐没有付定金,直接口头预定的。”
——那是因为曲雅彤是老顾客了,向来出手大方,每个季度的新款基本都会买全套。
口头预定本身是不合规的,是看在她老顾客的份儿上才开了特例,没出事儿倒也算了,如今出了事儿,被人特意将这事儿挑出来,哪怕曲雅彤再蠢,也意识到局面似乎对她不太有利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戚眠出声:“口头预定本身就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更何况你还没有付定金,那算什么预定?”
“没有预定,这就是一件自由商品,摆在橱柜里,谁先买了就是谁的。”
她抬眼,一把把曲雅彤挡在前面的手甩开,将手机递上去:“付账。”
姜温燃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她,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太帅了我的眠眠!
曲雅彤被气得鼻子都歪了,想继续和戚眠理论,可一想到她的职业,又怯怯地不敢出声了。
和一个专业律师争辩这事儿,不是自取其辱吗?曲雅彤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她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看着导购拿着扫码机在戚眠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下。
忽然,一声突兀的“滴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众人皆是一愣,导购怔怔地说:“……戚小姐,您的账户余额不足,支付失败了。”
曲雅彤顿时大笑出声,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的姿态,捧着肚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戚眠,你说说你,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干什么,和我抢东西,结果呢,自己成了小丑?”
“我一定要把你现在的窘态拍下来,发出去让大家好好看看,一向营销自己和老公感情恩爱的崔夫人,实际上老公连钱都不给你花,落魄到连个领带夹都买不起。”
姜温燃气得抢走曲雅彤的手机,扭身把她挤开。
她也顾不上戚眠要送给崔臣聿的礼物,她来付账合不合适,当即道:“我来付。”
“不用了燃燃。”戚眠这才想起来,她手机绑定的那张银行卡是她的工资卡。
前阵子刚交了车险,又把车子送去4s店修理了一番,初级律师的工资本身就低,这么一圈折腾下来,自然是所剩无几。
她伸手到包里,随手摸出另一张卡递过去:“我换张卡支付就好了。”
曲雅彤穿着高跟鞋,身子一歪,差点就要摔到地上,狼狈地站稳后,刚抬眼就瞥见了戚眠拿出的另一张卡。
那是一张通体纯黑的卡片,没有花哨的图案,只在角落烫着极细的金色暗纹与一个简易的logo,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质感厚重内敛,没有显眼的卡号与标识,却让曲雅彤顿时僵在原地。
她认出那个logo是属于崔氏集团的,毫无疑问,那是崔臣聿的私人黑卡,无额度上限。
普通的黑卡,曲家也有实力能够申请,可黑卡亦有阶级区分,没有花纹为最下等,银纹次之,最上等的则是这种金色纹路。
这不单单代表着金钱,更多的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哪怕是在ière bnchard工作多年,见惯各种各样富人的导购和经理,也是第一次见到金纹黑卡,纷纷怔愣住,大吃一惊。
而曲雅彤原本妆容精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嘲笑和轻松尽数被浓烈的嫉妒代替,连嘴角的笑意都扭曲起来。
她又酸又恨,死死地盯着戚眠的侧脸。
戚眠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抬眸问:“现在可以付款了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的。”导购比经理还先要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黑卡去处理付款手续。
她胆战心惊地瞥了眼经理,庆幸自己回神快,要是经理去处理,这笔绩效说不定要被经理抢去了。
而经理此时已经痛恨地恨不得咬舌自尽了,要是早知道戚眠这么尊贵,他一开始就不会站在曲雅彤那边。
经理想破脑袋都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尊贵黑卡的贵客,会亲自上门来购物?
一般不是等着他们拿着东西去人家家里供人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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