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猜疑非议,只能先回家避避风头。
沈遇就近从后门回沈府,阿娆跑累了,抱着沈家的木板门不肯走,嚷嚷着:“本宫要就寝了,全都退下!”
沈遇无奈一笑,只得哄她说:“还没到寝宫呢,公主再走两步可好?”
“不好。”阿娆不满极了,用脸在门板上蹭了蹭,新贴的门神颜色未干透,半边脸染得花花绿绿。
沈遇哭笑不得,未免有人追来,只好揽着她的腰将手指一根根扳下,又挨了一顿拳打脚踢才把人从门上撕了下来。
刚将门关好落锁,还未来得及庆幸,猛然间一滩热乎乎的酸水泼在他的衣袍上,又稠又黄,里面还掺着饭粒,带着酸馊的酒气。
沈遇掩鼻,心说这身新裁的袍子可真倒霉。再看阿娆,眨眼功夫已靠在墙根抱着花瓶睡着了。
蓬头垢面、一身酒气,嘴角还留着饭粒,哪有半分监国公主的模样。如此情形显然不能送她回宫,只得委屈她在沈府住上一晚,待明日清醒了再作打算。
沈遇皱着眉抖了抖袍子,又将阿娆抱了起来,幸而她不算重,不闹腾的时候他还是能抱得住的。
阿娆半睁着眼,像只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句“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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