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死寂。那位敬酒的将领吓得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
霍修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用不容置喙的暴虐语气宣告:
「孤的物品,除了孤,谁也没资格看、没资格评价。再让孤听见半句废话,孤就亲手把你们格式化。」
就在大厅的气氛降至冰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一道带着几分痛心与震惊的苍老声音,打破了死寂。
「摄政王殿下……还有,沉微同学?」
沉微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如果说刚才将领的侮辱只是让她愤怒,那么此刻被恩师撞见,则是将她的灵魂扒光了扔在烈日下暴晒!
她现在这副双腿合不拢、身上只裹着男人的衣服、甚至刚刚还被迫吞咽烈酒的下贱模样被恩师看到,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掉。
但比羞耻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恐惧。
在沉微的认知里,这位照顾了她十年的恩师,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异能、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学者。如果教授此时因为痛心而上前一步,甚至只要说错一句话触怒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霍修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就能让教授当场脑死!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霍修的怀里退开,想要把披风裹得更紧一点,甚至想用眼神疯狂暗示教授快走,千万别管她。
然而,霍修却在心底发出一声冷酷而讥讽的嗤笑。
_好人?_
霍修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微微瞇起。在霍修那高维度的精神感知网里,这个表面道貌岸然的老东西,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波长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虚伪与贪婪。
看着自己怀里高傲的猎物,居然为了一个心怀鬼胎的废物感到羞愧难当,甚至宁愿自己忍受极致的屈辱、也要下意识地试图保护对方,暴君眼底的嫉妒、恶劣与支配欲轰然爆发!
「躲什么?」
霍修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当着那位恩师的面,将原本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极其放肆、恶劣地顺着披风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砺滚烫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疯狂战栗的嫩白大腿,甚至带着极强的暗示性,越来越靠近沉微的绝对禁区。
「唔……!」沉微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你的教授在看着你呢。」霍修低下头,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用沙哑的嗓音残忍地下达指令:「叫出声来。让他看看,孤是怎么疼你的。敢不听话,孤现在就把他的大脑当场格式化。」
沉微崩溃地瞪大了眼睛。在保护恩师性命的极致恐惧与灵魂的极致羞耻之间,这位清冷孤傲的天才少女,被迫做出了最屈辱的妥协。
在教授那痛心的注视下,沉微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水,却不得不逼着自己放软了身子,主动将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贴进霍修宽阔的胸膛里。
「殿下……嗯啊……」
一声娇媚、甜腻到骨子里的放浪轻喘,从这位昔日清冷孤傲的天才少女口中溢出。她不得不用那双颤抖的小手主动揪住霍修的衣襟,做出一副离不开男人抚摸、极尽讨好与依恋的谄媚姿态。
看着自己的门生,此刻在暴君怀里像个毫无羞耻心、只知道张开双腿迎合的浪荡玩物,老教授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在那震惊与痛心的完美伪装之下,他眼底却极快地闪过一丝狠毒的焦躁与算计。
他当然不是在心疼沉微。
十年前,他偷走了沉微父母那一小半关于辐射塔的核心数据逃亡。可因为技术残缺、应用不全,他这十年来始终无法推导出完整的反制波长模型。为了补全数据,他以父母故交的虚伪身分为沉微伪造了帝都学生的身分,把她带在身边照顾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来,老狐狸费尽心机地试探、翻找,一直想从沉微身上找出她父母生前可能留给她的另一半数据,却始终一无所获。
「当年这两个叛徒!拿着我们贵族的资源去建辐射塔,结果却暗中支持霍修那个叛军,死活不肯交出对冲数据!要不是我趁着大爆炸偷走了一半残卷、又把这个小孽种(沉微)带走当寻宝鼠,联盟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放大器?」
可现在,看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当作寻宝线索的小女孩,竟然莫名其妙地被霍修这个暴君弄到了床上,甚至被这头野兽驯化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老教授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行……一旦她彻底沦为霍修专属的深宫床伴,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从她身上搜刮数据了!」
寻找剩余数据的这条路,显然已经被暴君的强势插手给彻底堵死了。老狐狸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决绝:既然活体数据找不到了,那就只能孤注一掷。
他必须尽快通知中央联盟——既然找不到完整的数据源,那就立刻用目前仅有的那半份残缺数据,强行加快下一步的部署!
而在晚宴的另一个角落,帝都大学的校长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只惯会见风使舵的老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极度谄媚的精光——原来这位在学校里平平无奇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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