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主动把那处一抽一抽泛水的嫩肉往男人的嘴里和指缝上狠狠磨蹭,拉扯出大片大片黏稠拉丝的银丝,将男人的薄唇和掌心浸透得一塌糊涂。
在这种「自己反抗磨蹭」的死局与暴君的舌尖凌迟下,沉微全身白瓷般的肌肤泛起缺氧般的病态潮红,内里薄瓷般的肉壁疯狂收缩、绞弄,终于在男人的疯狂吸吮与手指揉弄下,彻底失神,爆发出了一波近乎失禁的放浪潮吹高潮!蜜水喷涌而出,将真皮沙发浇得湿透。
霍修冷酷地一挥手解开了沙发四角的大字型量子锁。然而,在沉微以为能够解脱的万分之一秒内,男人那长满厚茧、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掌,便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她细软得一折就断的腰肢。
「啊……!」
不给她任何喘息与逃跑的机会,霍修手臂发力,将在束缚中被玩到全身发软、神智全失的微微,像掀翻一件毫无重量的战利品般,粗暴地一把翻过了身──强行死死压成了塌腰、高高翘起臀部、双腿被迫分得极散的羞耻跪伏姿态!
「不……别从后面……殿下……放开我……唔……」
沉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两只白皙的小手死死揪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泛出死白。这个姿势太过放荡,太过屈辱了。她那纤细骨架被迫下塌,小腹几乎紧紧贴在冰冷的沙发垫上,而腰肢则被身后那具巨硕的钢铁躯体强行压出了一道极致塌陷的惊心弧度。这种姿态,迫使她那处刚被暴君的舌尖与指节折磨得一塌糊涂、柔嫩紧窄的花穴,不得不以一种毫无防备、近乎挑逗的承欢姿态,高高翘起地呈现在男人小腹之下。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她大脑深处那座九维晶体迷宫失去了视觉的坐标捕捉,只能用高敏的神经元,无限放大地去感知身后那头顶级掠食者排山倒海压下来的、黏稠沉重的雄性威压。
霍修沉重魁梧的实体狠狠覆了上来,冷白皮的胸膛死死贴在她战栗的裸背上。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沙哑的粗喘,大手反手扣住她两侧白瓷般的臀肉,带着不容置拒的野蛮力道,往左右两侧狠狠掰开!
这个近乎野蛮的撕扯动作,将沉微内心深处对后入式的极端恐惧与耻辱,瞬间推向了崩溃的临界点。
太屈辱了,这种姿态,根本不是人类求欢该有的模样,她此时此刻,就像是一条毫无尊严、被配种的放荡母狗一样,毫无防备地塌着腰、撅着屁股,战栗地将自己最隐密、刚被凌虐到红肿不堪的花心,奉献在掠食者的屠刀之下!
这种被彻底降维、物化成动物的羞耻感,化作无孔不入的剧毒,将她天才的自傲腐蚀得一不剩。
更让她感到惊恐欲绝的,是那种完全无法掌控、无法预知的濒死窒息感。因为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她根本不知道暴君下一步会用多大、多残暴的力道来对待她,更无法预测那根狰狞的实体会从什么刁钻、暴烈的角度将她贯穿。
她的理智幽灵在淌血、在惨叫,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排山倒海压下来的雄性威压下,全自动地软烂得不象话。
她害怕得十根脚趾死死弓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那处禁区本就生得极窄、极病态,昨夜又刚刚承受过非人的折磨,此时被男人大张着掰开,她心里全是即将被这头巨兽生生劈裂、彻底坏掉的极端恐惧。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这具早就熟透了的高敏肉体会承受不住这场狂风暴雨,更害怕自己会在这场看不见敌人的暴虐侵占里,彻底被男人的实体玩到神智全失、当场沦陷!
「看清楚了吗,沉微。」霍修恶意地低下头,咬着她泛红的耳垂,用低沉的音波强行震碎她的理智,「现在全天网都在转播你的百年庆典,可你现在,却只能像条放荡的母狗一样,在孤身下塌着腰、撅着屁股,求着孤来贯穿你。」
话音未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极致、滚烫得能将人熔化的巨硕实体,在黏稠蜜水的充分润滑下,对着那处高高翘起、正疯狂一抽一抽痉挛泛水的窄窄陷阱,野蛮地、沉沉地一顶到底,彻底全矩阵贯穿嵌入了进去!
「啊哈——————!唔……!哈啊……!」
沉微猛地扬起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那是将肉体寸寸撕裂、再重组的终极暴烈!
后入式的撞击深度与角度,远比任何姿势都要来得粗暴、不留情面。霍修那根早已胀大到畸形极限的巨硕实体,毫无阻碍地蛮横推进到最死角,每一下大开大合的疯狂砸弄,都带着沉重得令人绝望的质量,狠狠地、直直地撞碎在她那处最隐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子宫口死穴上!
「啊哈————!不……太深了……真的要穿了……啊!」
那是超出了凡人肉体承载极限的恐怖深度。男人铁青着脸,双手死死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将她整个人当作泄欲的战利品般疯狂顶弄。每一次发狠的没入,都生生将她花穴最深处的每一个肉体皱褶熨平、撑裂,甚至深深地、蛮横地要把那处最娇嫩的宫颈生生撞碎、凿开!那种整具身躯都要被从后半部分成两半的物理极限撕裂感,在剎那间轰然炸开,逼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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