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衬的那张小脸越发精致可爱。
&esp;&esp;“阿澜姐好。”
&esp;&esp;他记得阿澜姐救自己的那一幕，血顺着她的脸流下，她抱着坏人的腿不松，嘴上喊着“放下我弟弟，要拐就拐我”，破音的声音不好听，却让小小的谦宝记到现在。
&esp;&esp;“是，你阿澜姐好，她还救过你呢。”林昭轻点小儿子的鼻尖。
&esp;&esp;谦宝鼻尖痒，用小手挠两下，小模样严肃，“我记得。”
&esp;&esp;他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说道：“阿澜姐这里流血。”
&esp;&esp;“谦宝还记得啊！”顾婵惊愕。
&esp;&esp;自家小石头三岁的事都忘完了！
&esp;&esp;不等谦宝回话，她看向聿宝，“你说的陆宝珍是大队那个，随军没几个月，被赶回来的那家的女娃？”
&esp;&esp;“嗯。”
&esp;&esp;顾婵咬紧后槽牙，“小小个孩子，咋那么坏心眼儿呢，等我回大队，找到她家去，这么教的孩子，太坏了！”
&esp;&esp;话说完，动作轻柔地摸摸窈宝的脑袋，“乖乖，以后不跟那些坏丫头玩啊。”
&esp;&esp;窈宝点几下小小脑袋，声音软绵绵，“和鱼儿姐姐玩儿！”
&esp;&esp;“这个可以！”顾婵道。
&esp;&esp;又提醒双胞胎，“聿宝，珩宝，你俩是哥哥，要看着点妹妹，别让她被人欺负，知道吗？”
&esp;&esp;“知道啦。”双胞胎异口同声。
&esp;&esp;珩宝摆出个打拳的准备姿势，稚嫩的小脸一板，“我可是会打拳的小朋友，谁欺负我妹妹，需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esp;&esp;大石头嘴角抽搐。
&esp;&esp;小石头星星眼，“哇！！”
&esp;&esp;聿宝：叫弟弟抢先一步，下回一定要扳回一成。
&esp;&esp;林昭：“……”
&esp;&esp;三脚猫功夫，嘚瑟个啥。
&esp;&esp;……
&esp;&esp;晚上。
&esp;&esp;卫向东和顾婵在烛火中整理要给小石头带的东西。
&esp;&esp;“现在放心了吧？连饭盒都有了，够齐全了吧。”卫向东笑看媳妇儿。
&esp;&esp;顾婵点了下头，“放心了，昭昭还是全面，你知道吗，她还给两个石头做了棉衣，过膝的那种长棉衣，听聿宝珩宝说，是仿军大衣的样式，只一听就知道多保暖。昭昭还说是承淮让做的，我不信，承淮才没那么细心，一定是她自己的想法，我命真好，投了好胎，嫁了不错的男人，连娘家的嫂子弟妹都是好相处的，小儿子又有了好前程，我这命咋这么好呢……”
&esp;&esp;卫向东看着媳妇儿的笑脸，嘴角不自觉上扬，“我倒觉得不是命好，是你有本事把日子过出花儿来。”
&esp;&esp;顾婵回看他，笑道：“你对我的评价真高。”
&esp;&esp;“不是对你的评价高，这是我发自肺腑的感觉。”卫向东道，“你从不抱怨，不管什么境地都笑对生活，这听起来不难，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别小看自己，我觉得你很好。”
&esp;&esp;好比林昭发癫的那几年，他家阿婵受了多少委屈，他没从她嘴里说一句埋怨的话。
&esp;&esp;再好比他为救人受伤，家里欠债好几百，阿婵也没说一句丧气话，不断安慰着他，人没事就好，钱还能赚，欠的钱早晚能还清……
&esp;&esp;这事后，卫向东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媳妇儿过好日子。
&esp;&esp;顾婵被男人夸的不自在，快速装好东西，将起放进柜子。
&esp;&esp;“改天去昭昭那里取棉衣和饭盒。”她说。
&esp;&esp;卫向东主动道：“你别觉得低人一头，等过年咱给她送半头猪。”
&esp;&esp;顾婵看向他，“你和我想一块了。”
&esp;&esp;卫向东得意，“要不咱俩能成两口子呢。”
&esp;&esp;……
&esp;&esp;顾家。
&esp;&esp;林昭带四个崽在院子泡脚。
&esp;&esp;珩宝双脚踩在他哥脚背上，时不时皮一下，见他哥瞪他才收敛，过会儿又玩，叫聿宝没脾气。
&esp;&esp;聿宝干脆不理弟弟，“妈妈，小石头是不是快要去省城了？”
&esp;&esp;“是啊，最晚下周出发，你姑父送他过去。”林昭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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