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算你最后不跟程晏黎结婚,跟他那种级别的男人睡一觉,也不亏啊~这大胆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惊得江时愿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刻摇头,试图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窗外的灯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潜入室内,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如同她此刻理还乱的心绪,闪烁着,摇曳着,乱作一团。
——程氏集团总部,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折射着冰冷的光。然而,比这天气更冷的,是近日弥漫在整个集团的无形低压。
公司内网,一连数日,都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地发布了数条高层人事变动公告。
每一个名字都曾是在集团盘踞多年、举足轻重的人物。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在不久前季度会议上,公然和程晏黎唱反调的程家旁支。
程晏黎的三叔公。
公告措辞官方而冷硬,“因个人及集团发展需要”“另有任用”,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清洗,是新官上任后的整顿。
“程总这就动手了?”
“那可是老爷子的堂弟,程家的老资格啊!连他都被清理了”“早该这么做了,那些老家伙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折腾我们这些打工人。”
“哎,程总的手段有点猛啊,这么大的动作,外界知道了,势必要影响公司的概念股。要是程副总在,估计就不会这么直接了。”
虽然蓝盛并未直接上市,但与其有密切关联的公司可都会受它的影响。
“得了吧,要是那个程钰上位还不如咱们程总好呢。咱们程总虽然高冷了些。但该给我们的福利可一点也没少,反而逐渐往上涨。那个程钰看似亲和,其实只会给咱们画大饼。”
集团这些中层领导都知道,蓝盛的继承人之争。现总裁程晏黎之前一直都在国外,前段时间突然回国就职,原本板上钉钉的继承人程钰则被‘贬’去管理家族基金。
原本支持程钰这一系的高层,都战战兢兢,识时务者早就倒戈,要么就低调起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独个别高层还总在当出头鸟,试图挑战程晏黎的底线。
现在好了,这些人也被大清洗了。
茶水间里,窃窃私语如同暗流涌动。有与三叔公交好、自恃资历的高层愤愤不平,直接闯入了总裁办公室,试图以长辈身份和程家规矩向程晏黎讨个说法。
“晏黎!你这么做,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程家的规矩!鸿文他为集团立下过汗马功劳,你怎么能说撤就撤!”来人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激愤。
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并未完全关严,外面办公区的员工们屏息凝神,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程晏黎平静无波的声音。
“蓝盛的规矩是效率和结果。跟不上集团的发展,阻碍战略推进,就是最大的不合规矩。”
“你!你这是卸磨杀驴!”
“许白。”程晏黎显然无意再多言,直接唤了特助的名字。
下一秒,办公室门被彻底打开,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入内,对着那位面色涨红的高层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对方不敢置信的怒骂声中,几乎是半强制地将人请离了办公区域。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程晏黎甚至连眉毛都没多动一下。
然而就在这风声鹤唳的当口,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在总裁办公室。
程钰,程晏黎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身高不过一米七,却极擅长伪装自己。浅灰色英式西装剪裁得体,戴着一副金丝眼睛,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表面看着儒雅斯文,骨子里却透着几分虚伪与阴鸷。
他走进程晏黎办公室的姿态,如同走入自家领地,目光扫过这间象征着集团最高权力的房间,最后落在宽大办公桌后那个身影上,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嫉恨与鄙夷。
程晏黎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眸,目光冷沉:“有事?”
“当然有事。”程钰嘴角的笑意淡淡,从容不迫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来看看你是如何大刀阔斧,把爷爷和父亲一手栽培的老臣们,一个个清理出门户的。动作这么快,是怕位置坐不稳吗?”
程晏黎向后靠进椅背,周身萦绕着凛冽的寒意:“优化团队,清除冗余,是我的职责。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你的基金会年报,不该插手的事务,少自作多情。”
“不该插手?”程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程晏黎,别忘了,你坐的这个位置,本该是谁的?要不是爷爷插手,就凭你一个野种,也配坐在程氏总裁的位置上?”
“野种”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积年累月的怨毒。
程晏黎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不是恶毒的辱骂,而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
“配不配,轮不到你这个丧家之犬评判。至少现在,坐在这里发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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