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esp;&esp;莫薇拉真没注意到，这两天连轴转得脑瓜子嗡嗡的，她揉了揉太阳穴：“哪些地方没出事？”
&esp;&esp;维罗妮点了她去过的几处。
&esp;&esp;莫薇拉研究了一会儿，结论倒是有：“没出事的地方动用的是我生本源的力量，同源同质，足够稳固。其他地方用的是我的力量，就没撑住。”
&esp;&esp;这很正常，圣灵和神明之间也隔着天堑呢。
&esp;&esp;“是你动用了厄难之主的力量去修补世界之壁。”维罗妮问，“才间接导致了这次世界之壁的异常动荡吗？”
&esp;&esp;“不是。”莫薇拉回答得很利索，三大教会同气连枝，有些核心情报是没必要隐瞒的，“菲莉娅那两天刚好在我主身边，她说，动荡的时候，我生正在与‘那位’争夺权柄，所以世界之壁也震了一下，这和我有没有在巡视世界之壁无关。”
&esp;&esp;维罗妮立刻追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全部使用厄难之主的力量修补呢？”
&esp;&esp;话一出口，纵使同气连枝，维罗妮也有点后悔了，硬着头皮问：“是厄难之生没有额外的力量……”
&esp;&esp;“是不太好保存。”莫薇拉回答得仍然平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去神国取我生的力量——力量从神国拿出来，经历空间动荡，大部分会逸散出去，得不偿失。”
&esp;&esp;——以前厄难之生降下新的世界之壁，往往是以神降的方式，得献祭好些个天使呢。
&esp;&esp;“那……”维罗妮指向地图上那几个她指出来的点，“这几个成功案例，力量从哪来的？”
&esp;&esp;莫薇拉摊手：“一个小姑娘的发明创造。”
&esp;&esp;维洛妮：？？？
&esp;&esp;莫薇拉简单地讲了讲那个“拆东墙补西墙”的操作。
&esp;&esp;给维罗妮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可以这样？”
&esp;&esp;“可以啊。”莫薇拉回答，“我的阵法基础你是知道的，但一个阵法缝补得好不好，结构稳不稳定，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
&esp;&esp;她顿了顿，看了卷轴一眼，想着圣灵们战斗的频度，觉得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黄点亮起来：“好奇的话，我带你去现场看看？”
&esp;&esp;“好啊。”维罗妮虽然也累，但……如果这个办法真的有效，将来就没必要这么累了，为什么不呢。
&esp;&esp;然后，莫薇拉就带她到了东大陆，某处寂静的海滩。
&esp;&esp;这里一个月前刚补过漏。
&esp;&esp;墙外一点气息都没有泄露进来，海滩上很静谧，世界之壁灰白色的雾气稳固得仿佛从开天辟地开始就在这里。
&esp;&esp;维罗妮仔细端详起来。
&esp;&esp;嗯……隐隐能看出，那仍然是一道疤，灰白色雾气比远处薄一点。
&esp;&esp;但已经远远好过其他补丁了，如果将世界之壁比作一件华服，动用厄难之生本源力量缝补的地方，就像是织工从华服内衬或不显眼的角落，抽了几缕原装的丝线，再将其续接在最容易磨损的肩头或者袖口。
&esp;&esp;极致的精打细算，缝补得鬼斧神工，并且缝补得比厄难之生设下的世界之壁结构要复杂，像一个精心构造的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邪祟必须动用很恐怖的力量，才有可能真正毁了这里。
&esp;&esp;而那种级别的力量，也只有神明级别才能动了，那是神战，就不是圣灵们能置喙的事情了。
&esp;&esp;“真是奇思妙想……”维罗妮喃喃开口，她转向莫薇拉，又问，“能让我看看被抽取了力量的地方吗？”
&esp;&esp;莫薇拉又开启了一次传送。
&esp;&esp;那里，雾气浓郁依旧，隐隐有些暗淡，也正常，因为这里抽了“丝线”之后，应该是以莫薇拉的力量补了上去，而莫薇拉终究不是厄难之生本人，无法做到原本的样子。
&esp;&esp;但，仅仅是一点点暗淡，完全可以接受。
&esp;&esp;“我的天……”维罗妮沉声开口，“莫薇拉，为了将来我们不再这么疲于奔命，我想，尽快刻召开一次圣灵级别的会议吧，让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来给我们正面地做个汇报。”
&esp;&esp;莫薇拉却摇头：“开会不现实，每个圣灵的战斗节奏都不一样，要么耽误处理邪祟的进程，要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样吧，我直接带你去找那个小姑娘，让她给你讲讲。”
&esp;&esp;维罗妮挑眉：“莫薇拉，这个问题不只有我在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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