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尽管尽力模仿,还是模仿得四不像,东施效颦。
&esp;&esp;殷文欢的生日宴会举办得颇为盛大,他作为主角和小辈,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挂着乖巧讨人喜欢的笑,心里满是快意。
&esp;&esp;眼看着宴会快要开始,殷栖迟却还没有到,他忍不住暗暗地笑了。
&esp;&esp;殷栖迟来了,可以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风光,万一他在宴会上闹出点什么事,那更好,殷父对他会更厌恶。
&esp;&esp;殷栖迟不来,殷父照样会厌恶他。
&esp;&esp;不过……殷文欢的心思没放在殷栖迟这个失败者身上太久。
&esp;&esp;他发现殷父殷母两人最近在备孕,似乎打算再生一个继承人。
&esp;&esp;生吧,反正生下来也是我的养料。
&esp;&esp;宴会马上要开始了,殷文欢准备走进大厅。
&esp;&esp;然而就在此时,一辆车从远方驶来,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esp;&esp;司机下车,态度恭敬地打开了后车门。
&esp;&esp;殷文欢看那辆车便知道车里的人非富即贵,脚步回转,脸上又挂起笑来。
&esp;&esp;只过去了短短几秒,殷文欢脸上的笑就变得狂热了起来。
&esp;&esp;下车的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上的饰品虽多,却不显得浮夸可笑,仿佛他天生就该金玉加身。
&esp;&esp;这个陌生的宾客很有个性地留了一头长发,松松地用一根绸带系在脑后,却没有显得女气,反而有种特殊的韵味,转身看过来时,殷文欢的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esp;&esp;这种感觉……
&esp;&esp;他当机立断开了阴阳眼。
&esp;&esp;特殊的视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就立刻消失了。
&esp;&esp;与此同时,他手腕上原本血红的玉珠变得灰暗下来,但殷文欢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esp;&esp;他激动地看着来人,心里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渴望。
&esp;&esp;吸引他的并不是这位宾客的样貌气质,而是对方的气运和命格。
&esp;&esp;那浓厚的气运简直晃得殷文欢睁不开眼睛。
&esp;&esp;除此之外,对方的命格更是令他眼馋无比,带着一种帝王般的唯我独尊,仿佛能掌控整个世界。
&esp;&esp;如果他能得到……
&esp;&esp;然而很快,殷文欢便冷静了下来。
&esp;&esp;他遏制住自己的渴望,露出看起来极其真诚的微笑,正要朝对方迎去,然而对方却并不看他,只是垂眸望着车里。
&esp;&esp;马上,车里又下来一个人。
&esp;&esp;穿着一身校服,瘦削身形,不是殷栖迟又是谁?
&esp;&esp;殷文欢唇边的笑更深了。
&esp;&esp;真是个称职的好哥哥,他想,不仅成为了他的养料,还给他带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esp;&esp;“哟,好弟弟。”殷栖迟轻快地打了声招呼:“生日快乐啊。”
&esp;&esp;殷文欢露出欣喜的神情:“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他顿了顿,然后道:“来了就好。”
&esp;&esp;“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我本来向爸爸提议让我们一起过,但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唉。”
&esp;&esp;一席话熟稔亲密,仿佛他们真的是十分要好的兄弟。
&esp;&esp;殷栖迟:“没关系,情轻oney重,我已经原谅你们了。”
&esp;&esp;顺道拽了个洋词。
&esp;&esp;殷文欢不懂殷栖迟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在意,反正殷栖迟不过是个被他嚼过的甘蔗渣。
&esp;&esp;虽然现在的表现和之前完全不同,但谁在乎呢?
&esp;&esp;他转头看向江寒鸦,语气带着憧憬:“这位就是哥哥你说过的朋友了吧?”
&esp;&esp;江寒鸦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esp;&esp;殷文欢也不尴尬,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esp;&esp;行动时,他望着江寒鸦系在脑后的长发,心思涌动。
&esp;&esp;长头发好,更方便他行动。
&esp;&esp;宴会如期开始。
&esp;&esp;上层的富人圈很小,在场的宾客基本上都相互认识,唯一的生面孔就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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