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里的村落多沿水而建,随着时代发展,土房子已经全部换成漂亮的自建房了,多是两层三层的小楼,家家户户有个小院子,不少人家还种了柿子树,陈拾安和李婉音骑车穿行过村庄里时,便时常能看到许多熟透的柿子挂在枝头,像极了小灯笼。
&esp;&esp;即便已经是熟透的柿子,也很少有人全部摘完的。
&esp;&esp;这算是一种习俗,留在树上的柿子不仅装饰着秋冬的风景、也给在这里过冬的鸟儿留下食物,这叫柿柿如意。
&esp;&esp;“这个是什么村,好多柿子呀……”
&esp;&esp;“我看看啊……苏阳村。”
&esp;&esp;正巧遇到一户老奶奶正在院子里晒柿饼,陈拾安胆子大,直接骑着车就在人家院子门前停下,跟里头的老奶奶招呼一声。
&esp;&esp;“阿婆——”
&esp;&esp;老奶奶耳朵聋,平日里别人喊半天都听不见,却没想到这小伙子一喊她就听见了。
&esp;&esp;这声音忒有力气!
&esp;&esp;她诧异地抬起头来,眯了眯眼看向院子门外坐在自行车上的小伙子和大姑娘,一时还有些疑惑。
&esp;&esp;“小伙子你找谁喔……你是阿宏的同学吗?”
&esp;&esp;“不是,阿婆,我看你家的柿饼不错,想过来跟你买一些尝尝呢。”
&esp;&esp;“噢!柿饼啊,我们家不卖这个,都是自己做了吃……隔壁阿文他们那边有卖啊,小伙子你不是我们村的吧?”
&esp;&esp;“对,我就在这边逛逛的,咱村里好多种柿子树哩?”
&esp;&esp;“是啊是啊,我们村最多种柿子的了,你要不嫌弃的话,阿婆送你一些尝尝,买就算了,家里人都吃腻了,现在都不爱吃……”
&esp;&esp;“阿婆你自己在家啊?”
&esp;&esp;“对啊,都出门打工去了……”
&esp;&esp;老奶奶难得有年轻人陪着唠嗑,毕竟她年纪大、耳朵聋,年轻人跟她讲话基本没那个耐心。
&esp;&esp;虽然不认识陈拾安,但对这小伙儿印象十分不错,关键这小伙儿说话声音‘有力气’,她耳朵那么聋,好久没听过那么清晰的说话了。
&esp;&esp;老奶奶当下也是大方地拿出来一个袋子,往里头装了好些个柿饼。
&esp;&esp;“够了阿婆、我就尝尝,不用那么多……”
&esp;&esp;“拿去吃、拿去吃,年年柿树结了果大把,掉了又可惜,就做成柿饼,家里人也不爱吃,放久了坏……”
&esp;&esp;“那谢谢阿婆。这么多……”
&esp;&esp;“小伙子你们上这边干嘛来哟,我们村哪有什么好玩的?”
&esp;&esp;“说去附近的古镇看看呢。”
&esp;&esp;“噢,鹊头镇啊……”
&esp;&esp;陈拾安也没拿了东西就溜,在院子门口陪这孤单的老阿婆唠了会儿嗑。
&esp;&esp;通过聊天才知道,苏阳村是远近闻名的柿子村,家家户户种柿子,更有世代相传的柿饼制作工艺。
&esp;&esp;而老奶奶口中的‘鹊头镇’,便是陈拾安和李婉音此行要去的城北古镇,相传始建于北宋年间,因为背靠的小山形似鹊头而得名。
&esp;&esp;“我们这边啊都是‘逢双赶集’,尤其是每月初二、十六,镇上可热闹哩,以前还挑的动担时,我还担着自家种的青菜、腌菜膏、竹编筛子、自己纳的布鞋去卖……现在老了就不行咯,你们要是早上来更热闹。”
&esp;&esp;“是嘛,阿婆身子骨看着还不错呢。”
&esp;&esp;陈拾安笑笑。
&esp;&esp;陈拾安去一个地方,跟别人就只是玩和看的打卡式游玩不同,他更钟爱这样子跟当地人交流一下,了解一下此地的风土人情。
&esp;&esp;坐在车后座的李婉音也不催促,陈拾安跟这老奶奶唠嗑,她也听着津津有味儿,像是直到现在,才算是真正走进到这个地方似的。
&esp;&esp;不得不说,这臭弟弟的胆子好大呀。
&esp;&esp;换做是她,可不敢这样随便就跟不认识的人唠上了。
&esp;&esp;李婉音丝毫不怀疑,要是时间充足的话,这臭弟弟指不定还敢去别人家里蹭个饭,尝尝当地的美食呢。
&esp;&esp;“阿婆!谢你的柿饼了,那我们先走了。”
&esp;&esp;“阿婆,谢谢你的柿饼~”身后的李婉音帮忙提着那袋子柿饼,也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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