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见陈领。
廖凯说掌印让陈领率队去东厂送膳了。
他不安地在尚膳监门口等了很久,直到陈领带着宫人们回来,才松了口气。
陈领瞧见了,还奇怪地问:“怎么了?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跑到大门口来瞎晃荡什么?”
季晚只勉强敷衍了他几句,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外面雪下得更大了一些,房顶上都覆盖了一层朦胧柔软的白。
把藏在这深宫里的所有的沟壑都一一填满。
成了无辜的皑皑。
从季晚落座之处看去,尚膳监灶房里那些黑色的烟囱里吐出灰色的烟雾,缓缓被北风吹往宫墙外,直到飘散在遥远的、他抵达不了的那片天地。
天色开始黯淡下来的时候,季晚起身,去了正堂掌印值房。
刘守义坐在那张临近火炉的官帽椅上,像是等了他许久,像是料到他要来。
季晚垂首作揖道:“师父,我想好了。肃王府……我去。”
一个月。
他撑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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