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住,要么一起回去,反正就这两条路。
苏言不满意地皱起眉头:“这里是我家,那我肯定是要从这儿嫁到你家啊,你明明都答应我了,怎么能反悔。”
周序川立马给他顺毛:“好,别生气,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
“没有分开啊,晚上我们不是都一起回去的吗?”苏言无奈叹气,“你不能太黏着我。”
周序川笑着答应:“我努力独立。”
“我长胖了。”苏言突然很惆怅地说,“今天服装师来给我量尺寸的时候他说我的腰胖了一点,但我还是让他按照以前的尺寸定制婚服了,我要减肥。”
周序川伸手捏捏苏言的腰,还是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微微皱眉:“一点也不胖,这样健康,以前太瘦了。”
苏言将手搭在周序川的手上,扭头看着他,“你喜欢我胖一点吗?”
周序川好像很喜欢捏他的肚子。
周序川摇头:“喜欢你健康一点。”
苏言笑着问:“穿不下婚服怎么办?”
周序川说:“让他们修改一下,时间来得及。”
苏言开始动摇:“可是瘦点上镜好看。”
周序川继续劝他:“现在这样上镜也好看。”
苏言摸摸自己的脸又捏捏肚子,摆烂似的摊开手:“那就顺其自然吧。”
“好。”周序川说着,低头亲了亲苏言的脸颊。
刚想起身苏言就突然抱住他的脖子,格外热情地吻住他的唇。
周序川顺从地低下头迁就苏言,搭在苏言腰上的手稍稍收紧将人环住。
苏言很少主动亲周序川,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恰好他今天心情就很不错。
亲得正起劲,周序川突然使坏地往后仰头,苏言下意识追了过去,原本躺着的上半身坐起来。
目的达成,周序川兜着苏言的屁股把人抱到腿上,大手按着苏言的后脑勺和他接吻。
这边暂时没有佣人,厉锋和顾岩既给苏言当保镖偶尔也负责给他做饭,周序川一来两人就识相地去车上等,偌大的庄园中只有他们两个。
苏言有点兴奋,起初还乖乖搂着周序川的脖子仰头让对方亲,亲着亲着柔软的手就不老实地在周序川的身上乱摸,觉得不够过瘾,他还把周序川的领带扯开,解开两颗纽扣将手探进去,还没摸两下就被周序川给制止。
周序川呼吸不稳:“别胡闹,我们该回家了。”
苏言把脸埋进周序川的颈窝胡乱亲了两下,撒娇:“摸摸嘛,又不做其他的。”
周序川主动把领带松开,低笑着:“小色鬼。”
“你比我色多了。”苏言嘴上反驳,动作却实诚得很,一路从周序川的胸肌摸到腹肌,越摸越满意。
察觉到周序川变得兴奋,他使坏地从对方腿上下来,跟个渣男似的撩完就不管,拍拍手一本正经地说:“光天化日之下别搞那些事儿,被人看到多不好。”
说完他还学周序川说话:“别胡闹,我们该回家了……”
话音未落他就被周序川拽回去,细腰被紧紧箍着,周序川吻住苏言的锁骨,在他锁骨上留了一个很明显的吻痕,颈侧和耳朵后面也有。
苏言气喘吁吁地瞥了一眼锁骨上的吻痕,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周序川,“报复心好重。”
周序川并未否认,兜着苏言的屁股起身,直接抱着他往外走。
订婚和领证的时候苏言都没什么感觉,可临近婚礼他有点紧张,连着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做梦都在走流程,糟糕的是他还出错了,台下的人看着他笑得格外开心,但那些笑容总会由一开始的温和变得狰狞,每次他都会被吓醒。
明天就是四月三十号,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
虽然周序川一再强调不用分开,但苏言还是按照习俗前一天晚上回到自己的庄园睡。
为了避免他一个人不习惯,周序川还让家里的小辈们也跟着过来陪苏言,阮清越也来了,那家伙嚷嚷着要当伴郎。
苏言朋友不多,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会儿门外还隐约能听见阮清越的笑声,估计是在跟周序川那些弟弟妹妹玩儿。
苏言坐起来喝了口水,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才十一点。
他白天跟着装饰房间累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刚他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不是婚礼现场出错的,而是梦到苏梁群了,那个在他童年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男人。
苏言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梦到他,总之他现在心情很差,还很想见周序川。
犹豫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给周序川打了个视频电话。
刚拨通一秒钟视频就接通,周序川穿着睡衣靠在床边,似乎是准备睡觉了。
苏言这边黑漆漆的,周序川喊了他一声,问:“怎么不开灯?”
苏言靠在枕头上,怀里抱着小狗玩偶,声音有点哑:“我刚睡醒,想看看你。”
周序川的语气格外温柔:“做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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