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拿行李。
林云也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背包,又把哈尔那?件厚重的羽绒服递给他。
“穿上。”
哈尔接过来,却没急着穿,而是先帮林云把围巾绕好,又把他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这才自己套上羽绒服。
里奥从后排探出头:“你们俩好了没?人都快走?光了。”
“急什么。”哈尔头也不回,“让他们先走?。”
等舱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三人才慢慢往外走?。廊桥里暖气很足,但?走?到尽头、推开那?扇通往航站楼的玻璃门时,一股干燥的冷空气还?是扑面而来。
枫叶国,到了。
林云站在门口?,微微吸了一口?气。
这座北方邻国的冬天?,和米国北境不太一样。米国的冷是湿冷,风里带着潮气,吹在脸上像刀片刮。这里的冷更干,更硬,空气清冽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吸进肺里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但?很快就适应了。
航站楼里人不多?,稀稀落落的旅客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枫叶图案,写?着“欢迎来到枫叶国”。
“走?吧。”哈尔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装备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林云肩上,“车应该到了。”
滑雪装备做了高额保险的随机托运,价格不菲的另一项服务,就是保险公司会将装备直接送到他们入住的宾馆。
这项服务对于以后经常出国比赛的哈尔很好,尤其在感受到这一路的轻便后,林云当即拍板决定以后都这样安排。
他们约了一辆商务车,从机场直接去比赛城市。
那?是一座位于枫叶国东部?的小?城,坐落在圣河河畔,以举办冬季运动赛事闻名?。从机场开车过去,大概要两个多?小?时。
走?出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
停车场里已经积了一层薄雪,商务车就停在出口?不远处,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马甲,看见他们就迎上来。
“哈尔·格斯先生?”他确认了一下?,目光扫过哈尔的脸,然后笑了,“我看了您的比赛,1440那?一跳太精彩了。”
哈尔也笑,握手:“谢谢。”
司机帮着把随身的行李搬上车,还?有些困惑他们的行李只有这些。
听见解释后,司机说:“那?可不便宜,不过放心。”
里奥赞同的点头。
商务车缓缓驶出停车场,驶上通往东部?的公路。
司机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向林云,目光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讨好:“而且这对于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比赛更重要。”
他认出了林云。
和林云想的一样,那?场本来是为?了向北极星传递出分期还?款期待的视频,开始漂洋过海了。
就连外国人都知道他是哈尔·格斯的投资人,而且还?知道了他有咬人脖子的习惯。
林云把哈尔的手拍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枫叶国。
他来这个世界四个来月了,还?是第一次离开米国。窗外的景色和北境其实很像,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那?些木屋的样式,路牌的颜色,偶尔瞥见的本地语标识,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不同的国度。
哈尔在旁边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待不住了。他挪了挪身子,靠过来,下?巴抵在林云肩上,也往外看。
“没有北境冷。”他说。
“嗯。”
“那?边的房子,屋顶好陡。”
“雪大,陡一点不容易积雪。”
哈尔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里奥坐在前排,正在用手机查着什么,偶尔发出一点感慨声。他这次的任务不轻,比赛场地要确认,训练时间要协调,酒店要安排好,还?得研究对手的情况。
司机开始还?在偷看哈尔和林云,后来也渐渐不感兴趣了。
毕竟他们只是粘在一起,也不说话,没有八卦可听的拥抱有什么好看,和看两个猩猩挤在一起没差别。
这一路开的相当平稳。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天?色彻底暗下?来。公路两侧的雪原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偶尔经过的小?镇,才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灯火。
林云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时,车已经慢下?来,窗外的灯火变得密集。
“到了。”哈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云坐直,揉了揉眼睛,往外看。
这是一座典型的枫叶国小?城,就在雪山的下?面,洲际杯就在这座雪山举办。
小?城里的街道不宽,两侧是低矮的建筑,大多?是石材和木头建造的老房子。
商铺的橱窗亮着灯,大部?分都在营业。路上的行人不少,毕竟是即将举办洲际杯的城市,会吸引运动员和游客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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