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发现是跟随景睨的亲兵,急忙行礼。
亲卫则问道:“灶下的人呢?都去了哪里?方才想去要一碗汤,为何竟找不到人。”
丫鬟吃了一惊,也自疑惑道:“这,原先该是有人的……也许是临时有事,军爷要吃什么只管吩咐,等人回来了奴婢自然转告。”
亲卫留心着灶房里的动静,思忖着道:“罢了,我也不耐烦久等,你们先往前头看看,是不是去了那里。”
两个人见他这样说,哪里还能疑心什么,只赶紧答应,不敢怠慢,匆忙去找人了。
总算把人打发走,亲卫缓缓地吁了口气,颇为无奈:当初跟着小景千岁的时候,只知道或许会面对生死危机,可没说过还得干这个。
正暗自叹息,耳畔又听见细微动静,亲卫只当又有人来,谁知还未转身,便察觉不对。
“什么……”最后那个“人”字尚未出口,一道劲风扑面而至。
亲卫勉强抬臂格挡,身形踉跄后退,这一照面,便看清对方一身黑衣,面上蒙着黑色巾帕。
“有刺……”
亲卫刚要叫嚷,对方不容他说完,二话不说又冲过来。
所幸这蒙面刺客手中并未持兵器,否则刚才那一击很可能就让亲卫重伤。
拳脚相交中,响声早惊动了灶房内的景睨。
几乎下意识地,景睨把善怀往身后一拨,以身挡住了她。
他转身盯着灶房门口,心中惊愕:这刺客当真是锲而不舍,上回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灭,这次又来?
正好儿他的手痒痒,当即回头对善怀道:“呆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出去。”
善怀下意识地握住手中的擀面杖,警惕地望着他,景睨对上她圆溜溜的眼睛,几乎又忍不住笑。
当即迈步走到灶房门口,向外看去。
方才景睨便听出来,外头的动静并不杂乱,显然不似是大批刺客来袭。
如今一看,果真只有一个蒙面人,单枪匹马跟亲卫小天斗在一起。
最让景睨惊奇的是,这刺客手中竟没有带任何的兵器,只是赤手空拳,但虽然如此,依旧占据了几分上风。
就在景睨端量的时候,蒙面人看见了他,一瞬间,两只眼睛瞪大,射出仇恨的光芒,他竟扔开小天,向着景睨冲来!
虽然蒙着脸,但双眼中的憎恶恨意格外明显。
景睨确定来的只有他一人,却不怕有刺客闯入灶房伤害到善怀,又担心此人来到近前,或者惊吓到善怀……也不太妙。
于是不等他过来,便主动迎上,顺便吩咐小天:“守在此处。”
小天很明白他的意思,当下退后立在灶房门口。
“无耻!”很低沉的一声怒喝,蒙面人仿佛暴怒。
景睨听到这一声,更觉诧异,自己如何无耻了?
起初,他暗暗防备刺客进灶房,可交手之时,却发现他似乎无意闯入,双拳虎虎生威,竟是冲着自己。
而这拳路,总觉着有些熟悉之感,景睨眯起双眼,盯紧对方,心生疑窦。
以他的身手,要拿下此人并不难,硬碰硬虽说有些难度,可他身上可还带着匕首短剑,只是一旦亮出兵器,就必定要见血了。
怪就怪在,景睨不是很想要此人性命。
可就在此时,又有几个跟随听见动静赶来,他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抽出腰刀攻了过来。
景睨退后一步喝道:“别伤他性命!”
得亏他及时喊了一句,其中一名亲卫的刀已经削到蒙面人的颈间,闻言生生刹住,另一人的刀却在对方的肋下划了一下,还好不算致命。
亲卫们不晓得景睨为何出言制止,因上次刺客兵器上喂毒,景睨伤的不轻,故而亲卫们同仇敌忾,见刺客又来,岂会给他好看。
谁知景睨不许杀。
趁着众人收势微怔的功夫,蒙面人倒退两步,身形摇晃。
手捂着伤口,蒙面人扭身跃起,直接跳过旁边院墙。
景睨道:“留活口。”几道身影相继纵身追了过去。
目送这些人离开,景睨回身走到灶房边上,却不见里头有人。
他心头一凛,竟生出许多可怖念头,瞬间自乱阵脚,直到亲卫小天指了指。
定睛看去,却见善怀小心翼翼地从锅灶边儿上探出头来,手中还死死握着擀面杖。
景睨呼了口气,正欲入内,身后一阵嘈杂,竟是前头唐谅等听见动静,纷纷赶来,知县老爷也在其中,只是不见王碁。
原来先前王碁不胜酒力,便去更衣。
摇摇晃晃来到茅厕,脑中昏昏然,不由微微闭上双眼。
方才酒席上,唐谅透露说,这于家还跟一件大案子有关,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若是再仔细追查,只怕于家满府上下都逃不脱,就连跟于家相交莫逆的那些人,恐怕也会受牵连。
这话一出,莫说知县老爷心里打鼓,王碁自然也不好过,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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