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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药香气的水流蔓延过来,温热的水没有熄灭心头跟身上的火,反而如火上浇油。
景睨本来没想这么快的,这不是他选中的那一页,但……真到了此刻,又哪里管曾选中了什么?
就觉着现在就是最好,最想要,最难得的。
他忘情地吻着善怀,让她觉着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吸破了,不禁有些害怕。
可是人在浴桶之中,就仿佛被圈在小小的囚牢,背后便抵着桶壁,方寸之间,非但逃无可逃,更是避无可避。
景睨松开她的唇,转而向下滑,清秀的下颌浸在水里,红唇也在水面上浸了浸。
他的手探在水下,扶住那一抹柔的不像话的腰肢,向上举了举。
终于如愿以偿,将脸埋在了那恍若一片梨花堆雪之处。
他贪婪地,大口地吞吃。
热水裹着身,所有的感觉仿佛都加倍了。善怀半张着唇,呼吸,抬手想要将他推开些,手却自他光洁而水淋淋的额头上滑开,无力地搭在了桶沿上。
几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手指尖上滴溜溜地滑落,跌在了浴桶之外,一点点,积在光滑的金砖地面。
善怀微微仰头,不敢看面前的景睨,目光慌乱之中,突然想到一件事,重又试图挣动,手抵在了景睨的发端:“等等……等……”
景睨恍若不觉,深深吮吸。
善怀猛地打了个哆嗦:“景睨……”
景睨舍不得松开那甜,那香,那软,那美,那天上地下的至善。
只轻轻地从鼻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地:“嗯?”
善怀道喘着气:“先前说了……说了只有一回……”
“嗯……”景睨哪里在意那些,啧啧有声,伴随着动作,搅动浴桶里的水声,哗啦啦。
善怀只觉着那水声是从自己心里发出的,咽了口气:“你已经选好了的,你要是现在这样……可不能、不能再做那个了。”
景睨这才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抬眸,湿漉漉的眉眼暗沉沉地望着善怀:“怎么了,不舒服么?”
太近了,靠得太近了,呼吸相闻。
善怀复又吞了一口口水:“不、不是……我明日还有事……不能、耽误……”
她也不知道景睨哪里来的那许多精神,可是对她来说,一次的话还可以,两回就有些吃力,若是再多起来,那就干脆起不了身了。
必定会腰酸,腿软,精神倦怠。
更何况,景睨那物件本就生得非比常人,尤其是情动之时,更是雄伟霸道非常。
加上原先景睨不晓得方法,每每让善怀有种被狠狠鞭挞着的,难以承受之感,又不免偶尔受伤,简直是欢愉且恐惧着。
且善怀记得,今日还答应了那位“四爷”,一两天就要做一批喜饽饽出来,她可不想失约。
景睨听了善怀的回答,重又吻上耳垂:“我的善怀娘子……可真能干,可今夜是咱们的大日子,分多些精神给我好么……”
手顺势向下,人在浴桶之中,行事越发容易了。
善怀闷哼了声,身子一软,倒在他的肩头。
“好不好?”景睨搂住她,兀自蛊惑般问:“我的好姐姐,好娘子,成全夫君一回吧……”
不仅是蛊惑的手段,更带了些做小伏低的乞求,仿佛要等着她救命似的。
善怀无法开口,他的一声“夫君”,将她最后那点清醒都打散,落在了浴桶的水中,摇曳荡漾。
水从浴桶之中泼洒出来,在润如墨玉光可鉴人的铺地金砖上,凝聚成各种各样极曼妙的形状。
烛光照着地上的水光,倒影出一点细白皎洁的影子,伏在浴桶边沿上,每一次的颤动,地上的水流便更多一些,慢慢漾开,逐渐地仿佛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与此同时,东府门外,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门前,疑惑地望着地上散落的爆竹。
隐隐地,他能听到从院子里也有零星的爆竹声响起,竟不知是为了何事。
大门吱呀一声,门房从内走了出来,揣着手道:“这位……伍先生,我方才进内通报了,只是我们爷……今夜不见外客,还请你……有事明日再来。”
伍耀心一沉。
他原本没指望景睨会给自己好脸色,所以宁肯求到杨六爷跟前。
只是,好不容易得了的官职,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因为黄都督的事受了牵连而给撸了,他若只是孤家寡人倒也罢了,但一家子从此又如何过活,尤其是面对两个尚且天真的孩童。
思来想去,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自唐谅处打听到景睨的住处,也等不及明日后日,即刻就来了。
唐谅知道景睨对于有能力的人向来会高看一眼,又听伍耀说是景睨叫去找他的,所以才告诉了地点,只当天色不早,伍耀又不是蠢,他应该不会没眼色的立刻去。
哪里想到,当武将的都是雷厉风行的急脾气。
伍耀方才来到,说自己白天跟景睨见过,有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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