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遭到乔璎的反对:【你才高一,怎么要花那么多?】
沈新羽秀眉蹙了蹙,开始卖惨:【我现在住在人家家里,难道要白吃白喝吗?我太寒酸了,不怕丢妈妈的脸吗?再说了,我现在长身体,原来饺子吃10个就够了,现在要吃15个,我的衣服都变小了,吃喝穿衣不都要花钱吗?瑞京的物价妈妈是不是不知道?】
这一条发送后,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对方正在输入”足足有两分钟后,沈新羽才收到新的回复。
乔璎:【好吧,我会让你哥哥给你打。】
沈新羽轻呼,发了个感谢的表情。
随后,她又给沈泊峤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到瑞京了,住进了裴星野家里。
沈泊峤回复没说什么,只叫她在人家家里要乖要听话。
沈新羽看了看,放下手机,抱着水豚,钻进轻薄温暖的被窝,睡觉。
这一觉香甜,沈新羽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起床后,打开房门,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裴星野留给她的。
上面写:“我去上班了,中午不回来,你要起来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新羽轻轻揭下便利贴,虽然背胶不是很粘,她还是小心了一下,怕撕破。
这张便利贴和男人以前给她的第一张是一样的蓝底白云,沈新羽突然想到,以后估计还会收到,那她就准备一个手工本,专门用来收藏星野哥哥的便利贴好了。
主意一定,说干就干,沈新羽立即找出一本新的手工账本,将便利贴收进去,打算构思一幅图来配这张便利贴。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先拿出手机,给裴星野发了条消息。
此时的裴星野正开着车,和赵画柠一起进入外交部的大院。
通过一系列安全检查之后,在警卫引导下,汽车开到指定停车位。
赵画柠先下车,陈秘书等在屋檐下,一见到人,立刻迎上来,笑着招呼。
裴星野则还在车里,给沈新羽回消息,问她吃饭了没,给她推荐小区门口一家米线店,关照她在家好好看书,复习功课。
等他回好信息,走下车,就见母亲环抱双臂站在车尾,眼角微挑,对陈秘书说:“我现在见我老公不仅要预约,还要规定时间是吧?”
语气三分嗔怪七分揶揄。
陈秘书将近四十岁的东北汉子,人高马大地弓着背,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嫂子您说笑了,是裴部今儿太忙了,上午的会还没结束,马上12点又有一个见面会,时间太紧了。”
裴星野闻言,大致听懂了母亲的抱怨,眼底浮起几分戏谑:“等他回家,你也给他规定时间。”
赵画柠轻哼,转头斜睨一眼儿子:“你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没学你爸走仕途,不然我呀,有老公等于没老公,有儿子也要等于没儿子。”
裴星野挑眉,懒散地勾起嘴角:“我哪里就不忙了?”
他抬步往前走,双手插兜,“谁的老婆谁管,别指望我。”
赵画柠“啧”了声,还想说点什么,陈秘书头顶热汗,侧身引路:“嫂子包厢已经准备好了,您这边请——”
陈秘书将母子两人带到内部餐厅,进入指定包厢。
包厢不大,装修中规中矩,一张四方桌,已经摆好了菜肴,服务员进来,一一揭开餐盖,布餐具,添饭舀汤。
裴星野抬了抬手:“我们自己来。”
陈秘书赔着笑脸又说了几句话,便领着服务员出去了。
门合上,裴星野拿起汤勺,往青瓷碗里,给母亲舀了碗汤。
两人正吃着,没几分钟,包厢门被人推开,裴景琛一身正装走进来。
四十多岁的年纪,于裴景琛来说,正是事业上升期,儒雅从容,学识渊博,精通11国语言,不愧是外交部的中流砥柱。
只是因为操劳过度,两鬓早早霜白,不过倒显得他更沉稳更温润。
裴景琛走到夫人身边,弯下腰搂了搂她的肩,温和问:“饭菜还合口味吗?”
赵画柠头也不抬,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翡翠虾仁:“不就这样?”
肩膀一抖,拱开丈夫的手,抬眸瞥向墙上的钟,“裴部长,11:40了,你只有20分钟吃饭的时间了。”
裴景琛笑了下,脱掉外套,到餐桌前落座,目光在夫人和儿子之间转了个来回:“有什么话不能等我回家说,非要今儿中午特意过来见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赵画柠抬手将丈夫喜爱的菜换到他面前,朝儿子扬了扬下巴:“问你儿子,说晚上没空,要现在来,神神秘秘说要宣布大事。”
裴景琛眼睛倏地一亮,笑看儿子:“你不会想结婚了吧?”
他突然想到,自己当年就是在裴星野这个年纪,急匆匆回家,和父母宣布他和妻子要结婚的喜讯。
裴星野夹菜的银筷一顿,掀起眼皮:“我和谁结婚?”嘴角一扯,玩味儿,“都像你俩这么爱早婚啊?”
一句话得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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