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忠玉说:“我怎么知道?!”
&esp;&esp;“昨夜清点尸体,发现一具无头尸首,看伤口切面,正是你李忠玉的宽剑砍劈所致,用的还是那招四不像的‘拨云追月’,”沈维桢冷笑,“巧了,那个尸首所在位置,正是章简所目睹的箭发之处,也是那一箭,害阿椿跌落河流中。”
&esp;&esp;李忠玉皱眉:“我恰好路过,撞见了这一幕……我沿河找过了,只找到一只鞋。”
&esp;&esp;“鞋在哪里?”
&esp;&esp;李忠玉说:“我怀里。”
&esp;&esp;沈维桢以拐杖挑开他胸膛,把鞋子拿出来。
&esp;&esp;他真觉得李忠玉是变态。
&esp;&esp;竟然将阿椿的鞋藏在怀中!
&esp;&esp;“废物,废物,”沈维桢皱眉,碾着他的脸,动怒,“你不知藏匿此鞋,耽搁了我多少事!”
&esp;&esp;若他昨夜就找到这只鞋,官府豢养着能以气息寻人的狗,或许能快些找到阿椿。
&esp;&esp;一想到这里,沈维桢便气不打一出来。
&esp;&esp;他松开腿,拿着鞋往外走,只听李忠玉喊:“你将我手脚接上!”
&esp;&esp;沈维桢停下脚步,冷冷问:“接上做什么?你要双腿有什么用?”
&esp;&esp;李忠玉不敢置信:“难道你要强行拘禁我?你可知道,我乃效顺军中人!”
&esp;&esp;“那又如何?”沈维桢平淡地说,“你与山匪相勾结,意图谋害本官;即使你是李至同,我此刻杀了你,也是无罪的。”
&esp;&esp;“休要血口喷人!”李忠玉愤怒,“你可有证据?”
&esp;&esp;沈维桢笑了。
&esp;&esp;“我要动你们,还怕没有证据?”
&esp;&esp;李忠玉思考许久,才意识到,沈维桢恐怕是要做伪证的意思——这般卑鄙、无耻、下流!
&esp;&esp;他咒骂着,然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沈维桢离开。
&esp;&esp;“多找几个狗,闻闻这鞋子,还有这块纱布,”沈维桢将手边有的阿椿东西都递出去,冷静吩咐,“多找几位画师,照着这个图临摹,命人张贴画像,整个南梧州,不,南梧州周围也送去,让各处官府都贴上,就说是我表弟一时贪玩,跑了出去,若有找到者,赏银千两。”
&esp;&esp;停一下,他又说:“拿着那些土匪的衣服、刀,去查,查清楚究竟是出于哪个工匠坊。再找些机警的人,盯紧李至同,若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esp;&esp;“是,”随从应声,又劝,“大人,辛大夫将药熬煮好了,就放在外面,您快去喝了吧。”
&esp;&esp;沈维桢并不含糊,他现在腿脚还有不便,需快些好起来,才能更好地找到阿椿。一碗温凉的中药,银针试毒后,一口喝掉,他往外走,看到章夫人竟也来了。
&esp;&esp;旁侧是垂着头的章简。
&esp;&esp;这个时候了,沈维桢没有心情处理旁人的家事。
&esp;&esp;章简见到他,却是眼前一亮,撩开衣袍,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在地上。
&esp;&esp;“元敬兄,”章简说,“静徽姑娘救了我的性命,此大恩大德,难以为报。此次寻静徽姑娘,我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esp;&esp;沈维桢本就烦,现在更烦。
&esp;&esp;尚不足屁大的事情,犯得着当着自己母亲跪下来说?莫不是伤心到失心疯了?还是蚊子在他脑门吸血时不慎将他脑子也吸走了?
&esp;&esp;“知道了,”沈维桢脚步不停,眼下这种情况,他连应酬都无时间,“去吧。”
&esp;&esp;“哥哥,”章简单膝跪着,挪动身体,冲着他说,“无论静徽姑娘是死是活,遭遇了什么,我都要娶她为妻;倘若她真遭受不幸,我愿娶她的牌位,尊为正妻,以报答静徽姑娘的救命之恩。”
&esp;&esp;沈维桢终于停下脚步,转身,脸色很差。
&esp;&esp;章夫人愁坏了。
&esp;&esp;她真后悔,来南梧州时怎么就没把那几个道长一块带上,现在人生地不熟,都不知道该怎么寻找高人为儿子驱魔。
&esp;&esp;救命之恩的确大,但总不能娶了人家吧——戏本子看多了?
&esp;&esp;更何况,还要娶牌位。
&esp;&esp;真要将牌位娶回家,那还要不要办婚事?该怎么办呢?按阳间还是阴间?
&esp;&esp;“你再说此等不吉利的话,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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