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依然是乔昭说，她听。乔昭一看就是富裕家庭长大的女孩，性格张扬大方，有什么说什么，只不过今晚明显被什么限制着，话只说了一半。
&esp;&esp;“这是我的电话，”下车前，乔昭把一张名片塞进季宛宁手里，声音压低了些，“随时联系我。你再考虑一下回广州过年的事，到时候可以住我珠江边的房子。”
&esp;&esp;季宛宁把名片塞进了口袋里，不知怎么，她心头莫名一虚，还悄悄地瞥了眼过来开车门的程岷。
&esp;&esp;下车后的乔昭没和程岷说话，转身就进了酒店。
&esp;&esp;看来这兄妹俩之间的关系不止是淡漠，或许比想象中更僵。季宛宁忍不住好奇，程岷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
&esp;&esp;他属于是面冷心热的人，这点在她身上尤为明显。对待粉丝也是如此，虽然不喜欢营业，可看见粉丝在烈日下久等，他会让于海去买水给她们，天冷的时候也会送热饮。
&esp;&esp;可他对乔昭，却连多一眼都不愿给。
&esp;&esp;他的过去……或许并不快乐。
&esp;&esp;季宛宁侧过头，看向单手开车的男人。
&esp;&esp;她能感觉到，从乔昭出现那一刻起，程岷身上就笼着一层隐约的不安。因为他情绪不稳时，手里总要握着点什么，那只打火机就是证明。
&esp;&esp;她伸出手，慢慢覆在了他紧绷的右手上。
&esp;&esp;她想告诉他，她不是没良心的人，他的好，她都刻在了心上。未来不管还会出现什么人，她都不会离开他。
&esp;&esp;程岷感受到手背上的暖意，手指微微一松，反过来握住了季宛宁的手。
&esp;&esp;他们没回家，掉头去了新房。
&esp;&esp;季宛宁想在阳台喝酒看夜景，程岷便在便利店买了两瓶她爱喝的鸡尾酒。
&esp;&esp;阳台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无数璀璨的灯火，每一盏灯光下都有人在生活。
&esp;&esp;程岷独自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投向远处，眼底犹如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esp;&esp;“程岷，”季宛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快又明亮，“我想好了！明天上午我就去家纺城，先把被子和床品买了。”
&esp;&esp;他转过身。
&esp;&esp;她举着酒瓶，步伐轻盈地走过来。
&esp;&esp;季宛宁来到阳台，趴在围栏上深吸了一口高处的冷风，笑容明亮：“我要忙起来了！今年春节，我们就在新家过。”
&esp;&esp;话刚说完，她的肩膀就被身旁的男人揽过去，裹进了他宽大的大衣里。她像只小鸟般依偎进去，仰头抿了口酒，忽然很温柔地说：“程岷，你别不开心了，以后我们都不要去想从前了。”
&esp;&esp;程岷对上她水灵干净的眼睛，一秒，两秒，他夺走她正往嘴边去的酒瓶，低头吻了下去。
&esp;&esp;这次见面后，再团聚就真的要等到过年了。程岷在隔天赶完这边的行程，马不停蹄就飞回了西北拍戏。
&esp;&esp;季宛宁则花了好几天跑家具城，又和温洁去了两趟花卉市场，总算把新房布置出了七八分模样。
&esp;&esp;年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日，她一大早就来到新房。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发现沙发那里还缺两个抱枕。本是想网购，可临近春节许多快递已经停运，只好再出门一趟。
&esp;&esp;百货商场里冷清了不少，外地人都返乡过年了，难怪温洁总说“只有过年才是北京人的北京”。
&esp;&esp;季宛宁上周给乔昭发了短信，说不回广州过年，乔昭只回了个“好吧”，两人就没再联系。
&esp;&esp;买完抱枕也到了午饭点，她打算去吃碗面。才走出商场，手机就响了。
&esp;&esp;是乔昭打来的。
&esp;&esp;她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喂？”
&esp;&esp;“宛宁，你在哪儿呢？”
&esp;&esp;“在外面。怎么了吗？”
&esp;&esp;乔昭：“我来北京了，刚结束工作。要不待会儿我们见一面？上回是你们请客，这次我请你。”
&esp;&esp;季宛宁想到之前和程岷说的话，婉拒道：“抱歉啊，我今天约了……”
&esp;&esp;“别拒绝我嘛，”乔昭打断她，声音带上一点撒娇般的可怜，“上次程岷在，我都没能和你好好说几句话……再说了，你怎么说也是我嫂子呀，妹妹大老远来找你，真的不见一面吗？”
&esp;&esp;季宛宁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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