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晕,还能如何?
&esp;&esp;连死都不怕,报复心极重,万一等阵法消散,回来报复他们,也很麻烦。
&esp;&esp;琴音萦绕,透过层层雾气传入阵法中蓬头垢面的瘦小少年耳中,他灰白色的眼睛转了转,断掉的残肢已经重新生长了大半。
&esp;&esp;他靠在墙壁上,抬手抓了一把土壤塞进口中,牙齿硌得出了血也好似未觉。
&esp;&esp;静静听着琴音许久,他躺在地面上。
&esp;&esp;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嘶吼。
&esp;&esp;比琴音凄厉。
&esp;&esp;系统在温如瓷耳边道:“他在喊娘。”
&esp;&esp;温如瓷指尖一顿,下意识看向蹲在她身侧的兄妹两人,眸底有些泛红。
&esp;&esp;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继续抚琴。
&esp;&esp;兰莲玉仰头看向温如瓷,因这琴音,产生一种世间只剩他孤身一人的悲凉感,心中堵得难受。
&esp;&esp;迷宫不断缩小,温如瓷一遍又一遍,半个时辰,指尖有些肿,迷宫已经缩小到药铺大小。
&esp;&esp;看着那点位始终未动,她幽幽舒了口气。
&esp;&esp;“你们等在此处,我去拿下他。”她说着,被离竹拦住。
&esp;&esp;“姑娘等在此处,属下们去。”
&esp;&esp;兰莲玉:“我一同去。”
&esp;&esp;几人还未拉扯完,兰稚宁抬手指向镇子口的方向:“那是什么?”
&esp;&esp;话音刚落,远处有人嘶嚎着向此处跑:“阿瓷姑娘,救救我们!”
&esp;&esp;浓重的雾气看不出人影,听这熟悉的声音,是前段日子离开的左容川几人,直到身侧的离竹喃喃道:“阿瓷姑娘,他们将邪修老巢引来了不成……”
&esp;&esp;温如瓷抬头望向远处天际,朦胧的雾气中,数不清的黑影立于空中,形如幻影。
&esp;&esp;系统:“得有三百个吧,宿主,愣着做什么,跑啊!”
&esp;&esp;温如瓷:“离竹,带着莲玉和稚宁回药铺。”
&esp;&esp;她说完,指尖结印,药铺所在位置移为平地,迷宫不断扩大,无数高墙从土壤中拔地而起,凡强行越过高墙者,皆被一种无形之力所反噬!
&esp;&esp;温如瓷垂眸观察着地形图,点位太多了,事发突然,左容川几人也被困在迷宫中,还有那个断了手臂的“怪物”,此阵的阵眼是她,她在阵外,迷宫就还有另一个出口,她入阵,迷宫的出口便只有她。
&esp;&esp;三百个人,迷宫扩散到全镇,出口也总有被找到之时。
&esp;&esp;况且,还有无辜之人被困在迷宫之中。
&esp;&esp;温如瓷收好地形图,化为一抹流光进入阵法中。
&esp;&esp;兰稚宁和兰莲玉被离竹挡在药铺中,见到温如瓷冲入阵法,二人对视一眼,手中灵息化锁,趁着离竹被捆住之际,闪身进入阵法。
&esp;&esp;离竹紧随其后,还未等步入阵法,兰莲玉兰稚宁连同几名云山宗弟子一起被扔进药铺中。
&esp;&esp;温如瓷进入阵法那一瞬,才感知到程老管事所言,何为阵法的掌控者。
&esp;&esp;在阵法中,她似乎拥有上帝视角,不再是地形图上的点位,所念皆所得,阵内所有人的踪迹,在她眼中皆是透明,地形也随她意念所改变。
&esp;&esp;除了……
&esp;&esp;她没有灵力了。
&esp;&esp;温如瓷几次改变地形逃过斗篷人的杀招,给自己幻化出一个小洞,整个人缩在洞中一动不敢动。
&esp;&esp;“宿主,地狱局,空有防御,技能无限冷却,1v300,你加油。”
&esp;&esp;温如瓷大气也不敢喘,系统总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esp;&esp;她蜷缩在洞里沉思,就这么困着他们,就算他们寻不到她,等她灵力耗尽,这些人岂不是还会寻到药铺中?
&esp;&esp;她伸手在储物袋里掏了掏,随手洒下一把食人花,而后咬破指尖,一颗种子滴一滴血。
&esp;&esp;食人花瞬时生长到一根手指高。
&esp;&esp;食人花与别的植种不同,别得植物需要土壤,阳光,水分和时间,食人花只需血肉,她继续往食人花上滴血,边流血边后悔:“方才入阵,就应该将两株成熟的食人花带着。”
&esp;&esp;系统:“没用,它们两个都让你喂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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