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被从身后占有的那一刻,陆雨眠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那个面泛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就是她吗?
大概是的吧,她现在,可不就在为身后这个男人疯狂吗?
而身后的秦历泽,正掐着她的腰,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灰绿色眼睛,此刻写满了失控与爱恋,眼中的情欲浓得有如实质。
他也在为她疯狂。
这个认知让陆雨眠心尖颤栗,体内酸麻的快意排山倒海般涌来。
一个堪称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腾起来。
她爱他,但那已经不仅仅是爱了,那是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她迷恋他讲话时的声音、他望向她时的眼神,迷恋他对她的占有欲、和他给她的安全感,迷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点……
而陆雨眠,想要把这些,全都据为己有!
此前因为父母反对、门第悬殊、阶级差异而有所保留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她自己推倒得干干净净,这些都不重要,她不在乎了。
什么及时行乐、什么能走多远走多远,什么珍惜眼前别想将来,统统滚蛋。
陆雨眠这一刻想的只有,我必须要占有他,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永远永远地,占有他。
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每一次被顶弄得往前时,脸颊贴近镜面,会感受到一阵凉意。
但很快镜面又会被她吐出的体温,盖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将清晰的画面晕染的有些不真切。
可越是模糊,那些交缠的身影就越发显得惊心动魄。
“眠眠,你是我的。”秦历泽掐紧了她的胯骨,用力地顶撞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镜前水汽越来越浓,陆雨眠的呼吸一下下喷在玻璃上,洇开白茫茫一片。
她有些失神地仰起脖颈,透过朦胧的镜面与他对视着。
忽然,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美得摄人心魄,她笑着说:
“charlie……你……才是我的……”
在极致的律动中,小穴中的软肉剧烈绞紧,陆雨眠仰着头,在白茫茫的镜面水雾前,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
睡觉之前,两人又在床上狠狠滚了一回。
彻底结束后,陆雨眠几乎浑身脱力,乖顺地窝在男人的怀里。
在相拥着酝酿睡意的时候,陆雨眠听着头顶上方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个她之前没有认真考虑过的问题。
秦历泽究竟需要一个什么样子的伴侣呢?
诚然,她作为他现在的女朋友,陆雨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爱和宠溺,在很多事情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百依百顺。
可高位者的宠爱,就像一种溢价的施舍,这份宠爱,他今天可以源源不断地给,明天也可以随时收回去。
那么,她陆雨眠之于秦历泽的价值是什么呢?
换句话说,她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是能剖析他的内心,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吗?或许是,但揣摩人心,小意温柔,一贯不是她陆雨眠擅长的事,她做不来那些做小伏低的姿态。
又或者是肉体上的吸引,生理上的喜欢?但她深知多巴胺和荷尔蒙的贬值速度,生理上的吸引力是最浅薄也是最靠不住的,来的快,去的更快。
她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做背书,那么她又该凭借什么,让他永远爱她,以此来永远的占有他呢?
问题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作何解。
陆雨眠靠在他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总之,她不能被动地等着他的爱,她一定会让他,这辈子永远都离不开她。
……
前一天还在挖空心思想要将男人全部占有的女孩,第二天下午被秦历泽在球场上又虐了一通后,破罐子破摔地瘫坐在场边的休息椅上,恨恨地想,这鬼男人谁爱要谁要!
陆雨眠就不明白了,他的温柔呢!他的绅士风度呢!他为什么不能让让她呢!
怒气冲冲的小姑娘拿着球拍,戳戳男人的心口,恶狠狠地口出狂言:“你,对我的爱,很有限!”
引得秦历泽一阵发笑,他将电解质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笑着说:“你进步很大了呀,现在打完全场都不喊累了,是不是?”
自上次陆雨眠生完病之后,秦历泽每周都要压着她运动,不然就是一起打球,不然就是跑步,几个月下来,陆雨眠倒真觉得自己体能上去了不少。
似乎气血都变足了,往常夏天室内空调开的太冷,她都要套件外套的,今年倒完全不觉得冷。
这是好事,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陆雨眠也不再抗拒,老老实实地跟着秦教练锻炼起来。
小姑娘心下态度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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