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能怪你——”
期间夹杂着保安的训斥,往日平静的盛盎大学门口瞬间又混乱成一片。
白良来到小家伙身边,他没回头,他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但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冷。
好可笑的言论,有些人不愿意相信现实,只乐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能听见自己乐意听到的,恨自己无能,却又自顾自的埋怨别人。
所以他讨厌所有人。
——也讨厌自己。
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有任何动容。
白良就见小白诺在白晋怀中挣扎了一下,然后对着他伸出了手:“二伯,二伯。”
幼崽稚嫩的小奶音好似能掩盖身后的吵闹。
白良僵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他接过来,笑着开口:“干什么?刚刚还想要跑过来吗?二伯不想被你爸爸揍啊,看样子这几天还是不要过来……”
但白良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双小手捂了上来,捂住了他的耳朵。
其实这样捂得并不严实,身后的声音只是减弱了一点,但他能听见小家伙在说什么。
小白诺没看见刀,刚松了一口气,然后仰着一张小脸,似乎快哭了,但他不是吓到了,他在二伯的怀中捂着二伯的耳朵。
温热柔软的掌心,还有他稚嫩的声音,在说着:“那个人是错的,二伯不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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