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南(一万八,求票)(7/8)
李万年的中军大帐,设在距离汴京城十里之外的一处高地上。
他没有急于攻城。
对于一座人口几十万的都城,强攻,永远是最后的选择,那意味着巨大的伤亡和破坏。
“王爷,末将已经探明,城中守军不足三万,且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军三日之内,必可破城!”
李二牛请战道。
李万年摇了摇头,指着地图上的汴京城。
“这座城,本王要完整的拿下。”
“城里的百姓,也是我的子民,不能因战火而流离失所。”
他看向公输炎:“炮营准备得如何?”
公输炎拱手道:“回王爷,五十门神威将军炮已在城外布置妥当,随时可以开火。”
“好。”李万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传令下去,从明日起,每日辰时、午时、酉时,三次炮击。”
“但本王不要你们轰击城墙,也不要你们伤及民居。”
他的手指,点在了城中几处高大的建筑上。
“第一天,给本王轰掉城中最大的玄天道场——‘太一宫’。”
“第二天,轰掉他的伪皇宫——‘紫微殿’。”
“第三天,轰掉他的点将台!”
“本王要让城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到,赵甲玄所倚仗的一切,在本王的炮火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本王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权威和尊严,被一寸寸地碾碎!”
“遵命!”公输炎领命而去,眼中充满了兴奋。
这种精准打击,更能体现出火炮的艺术。
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理战,就此展开。
第二天辰时,当第一轮炮弹,呼啸着越过城墙,精准地命中城北的太一宫时,整个汴京城都震动了。
那座耗费无数民脂民膏,修建得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城中的百姓和守军,惊恐地看着那冲天的烟柱,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城外那支军队,拥有着何等神鬼莫测的力量。
他们能精准地打击任何他们想打击的目标,而城墙,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城楼之上,赵甲玄看着自己平日里接受信徒朝拜的道场化为乌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午时,又一轮炮击,将太一宫的残垣断壁,又犁了一遍。
恐慌,在城中迅速蔓延。
而李万年,却在这时,派人将数万份传单,用弓箭射入城中。
传单上,清晰地印着声情并茂的图文,是李万年对全城军民的告示:
“……赵贼甲玄,倒行逆施,天怒人怨。”
“本王奉天伐罪,吊民伐罪。”
“为免伤及无辜,暂缓攻城。”
“凡城中军民,若能斩杀赵贼,或开城投降者,一律既往不咎,更有重赏……”
这告示,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内的守军将领和官员们,开始秘密串联,商议着自己的后路。
没有人想给一个疯子陪葬。
其中,心思最活络的,便是御史大夫王睿。
他亲眼目睹了赵甲玄的众叛亲离和最后的疯狂。
这个卖主求荣的投机者,再次嗅到了转换门庭的机会。
他知道,赵甲玄败亡已是定局。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在新主子面前,立下最大的功劳,以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当晚,王睿以巡查城防为名,悄悄来到了西城门。
他通过一个早就被锦衣卫收买的亲信,联系上了城外的北府军。
……
三日后,夜。
汴京城内,最大的祭天法坛之上,灯火通明。
赵甲玄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将城中所有他认为“不忠”的官员、将领,连同数百名无辜的少女,全部绑到了法坛之上,要用他们的鲜血,来举行一场所谓的“羽化飞升”大典。
“哈哈哈!李万年!你等着!”
赵甲玄披头散发,手持一把滴血的长剑,在法坛上狂舞。
“待本天师飞升成仙,便会请来十万天兵天将!将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法坛下,他最后的数千狂信徒,也跟着陷入了癫痴状态,疯狂地呐喊助威。
整个场面,如同群魔乱舞。
就在赵甲玄举起长剑,准备斩下第一颗头颅,开始他血腥的祭祀时。
“咻!”
一支响箭,拖着尖锐的啸声,从远处黑暗中射来,精准地钉在了法坛的梁柱之上。
“赵甲玄!你的死期到了!”
一声清冷的娇喝,如同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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