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一笑,晃晃衣袖,又掏出一个:“绣了好多天,我最喜欢这个。”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香囊,上面绣着一只凶巴巴的小黑猫,呲牙咧嘴,不太符合现在的流行绣图,看着却格外有趣。
廖娘子失笑,她是生意人,自然是市场流行什么喜欢什么,她从背篓里挑了一个红色香囊,笑:“还得你们小姑娘有意思,我这把年纪啊,还是喜欢这个,喜庆。”
秦妙也不意外,所以这个费了最多心思的香囊都给自己留着了,她哼哼两声,正要把香囊收回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将其接了过去。
来人声音轻柔:“我也喜欢这个。”
秦妙侧过脑袋,就见到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这人是和另一边的小姐们一起来的,她打扮看似极其简单,但是玉簪、玉佩、玉镯、玉环,肉眼看着就价值不菲。她身体应该不是很好,身形瘦弱,脸色也白得不太正常,这会儿手上拿着黑白香囊,脸颊微微泛红。
小姑娘问:“我喜欢这个,这些都是你绣的?”
秦妙看着人一副有钱打扮,再瞅瞅她旁边的贵气嬷嬷,眼珠子溜溜转着,正要开口。
“唔——”
自己生的自己懂,秦书见她这模样就知道是坑人样,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巴,把人往后一捞,笑着回:“是她绣的,不过之前已经和廖主事说好了,小小姐喜欢的话,一会儿在店里买就好。”
秦妙睁着大眼睛:“唔唔——”这个不是,这个不是。
秦书才不管她,把她帷帽拉紧,扭头和廖主事道:“没问题的话,廖主事不如先算一下价?”
“这些都是今日新到的,贺小姐喜欢就随便挑,我先过去给猫猫结账。”廖主事看着母女俩的样子,捂嘴笑了笑,对着过来的小姑娘轻声轻语地说着,又挥挥手,“明雀,过来把这些香囊拿去给小姐们挑一挑。”
贺小姐抿了抿嘴,捏着香囊,看向被抓着的秦妙,再看着秦书,小声:“你把她抓疼了。”
“……”
她要不抓着这崽子,这会儿就该成你心疼了。
秦书心里吐槽,但是看着小姑娘瘦瘦小小的样子,还是把自己活泼得跟兔子似的闺女放开。
好在秦妙也没那么不靠谱,她擦了擦脑袋,顶着帷帽,气呼呼:“娘瞧不起人。”
秦书白眼,她不是瞧不起人,是太了解这崽了,她拍拍人的脑袋:“走了,和贺小姐打声招呼,我们和廖娘子去楼上说。”
秦妙哼哼两声,瞅着自己的香囊,把‘得加钱’三个字压下去,装模作样行了个礼:“贺小姐喜欢就好,我花了很久才做的,一个顶俩。”
所以记得给她加钱啊。
贺小姐抿嘴,好奇地看着她:“你的帷帽也是自己做的?”
秦妙喜滋滋:“我自己做的,是不是很好看?”
贺小姐疑惑:“好看,但戴这个干嘛?”
这就说到重点了,秦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悲愤:“因为我娘给我头发剪坏了。”
贺小姐立马怜悯:“那确实得戴了,等再长点就好了。”
秦妙疯狂点着脑袋,犹见知音。
眼看着两人就要说起来了,秦书按着人的脑袋,晲着人:“走了。”
秦妙这才收着,冲着人挥挥手:“我去算钱了,贺小姐再见。”
说着,她蹦蹦跳跳往楼上跑去,秦书和秦齐慢一步跟上,一家三口普普通通,但是看着就格外温馨。
贺小姐站在那儿,捏着香囊,看着有些艳羡,不过很快就收回目光。
“阿蕤,蕤蕤,快过来看,这些香囊好有意思。”
“我喜欢这个编符。”
“好看是好看,就是线不太好了。”
……
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普遍活泼,就是大户人家的也不例外,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这些都是权贵人家小姐,她们偶尔会约着一起到处逛街,基本上一个月就过来一次。”
小姑娘消费力其实不是很高,但只要她们喜欢,就会带动家里大人过来。
那些个当家主母,成婚妇人,手握嫁妆聘礼,管着家里中馈,根本不缺钱,尤其是那府中每月固定订单,还有年节采购,可是大笔生意。
廖娘子带着她们上了楼,拿出钱盒子,拿了一锭银子递给秦妙,按着她细滑的小手,笑得格外和善:“刚才也没有细数,不过按着之前说的,左右应该差不多,猫猫后面再绣,有多算算多少,我都收。”
这一锭银子就是五两,秦妙总共做了五十个香囊,加上编的挂件珠串,顶天也就三两银子,平白就多赚了二两。
秦妙开心:“真的?”
廖娘子笑:“当然,我再给你多点料子绳线,就不算你钱。”
那贺家小姐可不得了,家里备受宠爱,但是身子不好,现在她明显喜欢这些绣品,说不得后面就能拉拉关系。
“好咧。”秦妙跳到秦书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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