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了不起。”
慕流北被噎:“这怎么可能。”
秦书收回目光,落在铜器上,神情已然和寻常一般:“那不就得了,不是你做的,你得意个什么?”
这女人。
慕流北干瞪眼,好一会儿,没好气道:“就是这了,当初小爷和我娘过来,顺手给你们扔了几个铜币,你们自己还吧。”
秦书点头,难得正色:“谢了。”
她难得正色,慕流北倒是不安了起来,狐疑地看着她,怀疑道:“你不会是想和菩萨说我的坏话吧?”
秦书微微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好好。
慕流北磨牙:“身正不怕影子斜,小爷可没做坏事,才不怕,倒是你,又是杀猪又是杀人,可仔细点吧。”
秦书继续微笑:“身正不怕影子斜。”
慕流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甩了甩衣袍,气冲冲走了。
这人就气他吧,小心他直接走了扔下他们,让他们走回去。
秦书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面前的大钟,好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个香囊,重重一甩,那带着玉石碎片的香囊坠入铜中,混在各种香囊铜币之中。
一切安好。
秦书在心底叹了叹气,转头看着一模一样的兄妹两个,掏出铜币交给他们,扯扯嘴角,嘱咐:“许愿吧,记得求阿兄平安。”
兄妹俩点着脑瓜子,嘴上应得好好的,转过头,小手一甩,利索地把铜币甩入钟里,站在一边,小手一和,眼睛一闭。
菩萨菩萨,保佑娘亲。
保佑娘亲平平安安。
……
两个人合着手,紧闭双眼,在心里把好听话说了个遍,就盼着菩萨保佑自家娘亲平平安安,以后再也不遇到这种事了。至于亲爹,没见过不了解,还是继续说亲娘就好。
秦书看了看他们,转过头,也闭上眼,合着手无声还愿。
慕流北站在另一边,远远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站在那儿,从高到低,侧面看出,简直一模一样。他微微眯起了眼,倨傲单纯的模样消失,他抱着手,用肩膀抵了抵旁边的人。
他问:“喂,策哥,你对镇北将还有印象吗?”
顾策瞥他:“怎么,你不记得了?”
慕流北耸肩:“他上次回来已经是三年前了,我才多大?”
顾策点头:“对,三年前我二十。”
慕流北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嘀咕:“明明自己也不记得了,就会装,什么坏事我都来抗,好名声都给你。”
顾策看着铜下三人,低声:“你说,会不会太巧了?”
慕流北也面无表情了起来:“又转移话题?”
顾策难得笑了出来,拍着他的肩膀,勾唇:“别闹,说正经的,你当时为什么要去吴巨县?”
这人当初是偷偷跟上江明舟的队伍的,等到他们发现,已经晚了。顾策还是不放心他,后面跟上去的。
慕流北狐疑地看着他:“当然记得,我娘听风就是雨,听外面说的乱七八糟的,就想给我定亲,烦都烦死了。”
顾策:“为什么去吴巨县?你不是不喜欢江明舟吗?”
江明舟的亲姐是慕流北的二嫂,当时因为定亲的事还揍过他二哥,所以慕流北一直看他不顺眼。
慕流北回想了下:“好像是,我听谁说的来着,天高皇帝远,去外面避避风头。”
顾策:“谁说的?”
慕流北挠头:“那我哪儿知道啊。”
顾策若有所思。
慕流北不明所以:“怎么,有什么不对的?”
顾策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太巧了。”
刚好就是那么巧在吴巨县,刚巧就是这么一对兄妹,刚巧就是在他们走之前遇袭,刚巧,又这么巧的来到了都城,又在这么大的都城相遇。
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手推着一般。
顾策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慕流北嘀咕:“那不然呢?不过你说,镇北将到底是不是那个秦衡?”
都城到吴巨县路途遥远,车马不便,但再是不便,摇摇晃晃的,也把有些信件摇了过来,比如说秦衡身份存疑的事。
这不是什么小事,就算只是疑虑,也不能随便压下。
江明舟自然是要上报的,按理来说,这是上面大人的事,和慕流北没什么关系,奈何他作为都城唯二见过一家三口的人,还是被嘱咐了两句。
虽然,是前两天才被嘱咐的。
想到这,慕流北还有些不自在,撇了撇嘴:“搞得我跟什么叛徒似的,你说他们有必要吗?真想问,把人拉出来对峙不就行了?就秦二那怂货,拉出去拷打一番,什么都招了。”
顾策摇头:“秦将军为朝廷出生入死,接连胜战,是朝廷一等一的大将,得考虑他的感受。”
慕流北不解:“他能有什么感受?被骗了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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