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呼吸声。
&esp;&esp;苏阅低着头，小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右侧的颈部一块块小小的牙印，重合在一起，仿佛被反复品尝的糕点。
&esp;&esp;长久的安静后，苏阅深吸了几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发抖。
&esp;&esp;“苏从影，你在做什么？”
&esp;&esp;“这很难猜吗。”苏砚攀着他的腰浮出水面，兄长立刻把发簪的尖锐处抵住她的颈部，从她的角度，一侧头，就能看到他耳后的那颗红痣，“要来几次你才不装傻。”
&esp;&esp;她无视发簪咬下去，苏阅果然没有勇气刺下去。
&esp;&esp;那根没有任何震慑力的武器被苏砚抽出来，清脆地扔在池边。
&esp;&esp;苏阅的双手受制，能活动的空间有限，他发了狠地把苏砚推开，嘴角在挣扎中受了伤，流出一丝血。
&esp;&esp;“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你的兄长！”
&esp;&esp;兄长、兄长……
&esp;&esp;她突然间很讨厌这两个字。
&esp;&esp;“看不清楚的是你。”苏砚的指腹将苏阅的嘴角血迹抹去，“早就不是了，哥哥。我们早已不是兄妹，是你忘记了。”
&esp;&esp;“你是我的，你的记忆也全部与我有关。”苏砚掐住了他的脖子，眼底沉淀了阴郁的底色，“你怎么敢忘掉！忘了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esp;&esp;你怎么敢忘掉——
&esp;&esp;声若惊雷炸开混沌的记忆，他呆呆地看着苏砚，眼前出现了一座被焚烧的火堆。
&esp;&esp;火光摇曳，母亲的声音重重叠叠在他的耳边反复低语。
&esp;&esp;“你本就不是宁文侯府的子女……”
&esp;&esp;“从今以后我不是你的母亲，他也不是你的兄长……”
&esp;&esp;时间远处的火堆被眼前的水流熄灭，那段转瞬即逝的碎片慢慢变成泡影，他只能看到一段过往的轮廓，什么也没抓住。
&esp;&esp;“什、什么时候的事情？”
&esp;&esp;“不重要了。”苏砚按住他的后脑勺，“如今也只有苏瑜礼，没有苏阅。”
&esp;&esp;“不可以！”苏阅非常抗拒，瞳孔震颤，“苏从影！你真当没有我这个哥哥？！”
&esp;&esp;“没有又如何。”
&esp;&esp;在苏阅紧张的瑟缩中，苏砚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向下。
&esp;&esp;“苏从影。”他深吸一口气，“你的手再往下的话，我会咬断我的舌头。”
&esp;&esp;苏砚顿了顿动作，随后继续向下，不为所动。
&esp;&esp;苏阅闭上眼睛，重重地咬下去，在用力的一瞬间，两根手指撬开他的牙齿，按住了他的舌头。他有一颗犬齿比较尖锐，直直刺进苏砚的皮肤。
&esp;&esp;苏砚捏住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指痕：“你有什么底气来威胁我。”
&esp;&esp;“我只有一条命了。”苏阅红着眼眶，“但是这条命不能由着你乱来。”
&esp;&esp;“我不能乱来，谁可以。”
&esp;&esp;苏阅一字一顿道：“唯独不能是你。”
&esp;&esp;现在忽然说得通了。一桩桩、一件件，包括为什么苏砚和秦菡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
&esp;&esp;准确的说，是不去相处。
&esp;&esp;这不是秦菡的错，也不是苏砚的错。
&esp;&esp;是他的错，也是记忆出了错，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回来，不该在一切尘埃落定时，重新回到京城。
&esp;&esp;唯独不能是你。
&esp;&esp;苏砚仿佛尝到了喉间腥甜的味道，笑得瘆人。
&esp;&esp;“不是我，也不会是任何人。”她退后一步，“今日我累了。”
&esp;&esp;“阿砚。”苏阅的声音已经很疲惫了，“今天的一切，我可以全部都忘掉。”
&esp;&esp;他沉在温池里，水位刚好在他的胸前，不停地将他的颈间打湿，透红的皮肤把那些残忍的牙印衬的颜色愈深。
&esp;&esp;“兄长，同一个借口不可以用两次。”苏砚将干衣服抓在手里，没有回头，“否则，我总有办法让你回忆起来。”
&esp;&esp;只有握着衣服的手在攥紧，指节发白。
&esp;&esp;她受够了。
&esp;&esp;“至于你借口去教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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